林凡把那张烈焰鸡卡牌扔回卡包里，顺手把手机塞进裤兜。草地上，那只皮卡丘正揣着手站在原地，毛茸茸的屁股撅得老高，头顶上的电光球小幅度地晃悠了两下，电量显示才两格。少了一格。

“哎哟喂，小电驴，你这是皮卡丘不放电，整出个电驴不电了是吧？”林凡蹲下去，戳了戳皮卡丘软乎乎的脸颊。皮卡丘眼珠子转了转，歪着头看他，小嘴巴一撅，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爪子，意思很明显：你吼我？我电量不足，喷火都喷出煤气灶味儿！

林凡哭笑不得，伸手摸了摸它头顶的电光球，上面还带着点温热。“没事儿，小祖宗，刚才那是你抽卡抽太猛，电力透支了。走，陪我去趟城西，看看能不能搞点充电宝。”

皮卡丘一听“充电宝”三个字，立马来了精神，炸毛似的往林凡身后钻，小短腿在草地上蹬来蹬去，跟只大型犬似的，尾巴摇得像根拨浪鼓。林凡没工夫管它，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草屑，自言自语道：“充电宝？这年头，连皮卡丘都得用充电宝了，真是……”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意思大家都懂。外挂太逆天，有时候也挺麻烦的。比如现在，他得带着个电量永远不满的“电驴”出门，还得给它找充电器。

“小电驴，跟紧点，别又想溜去泡泡温泉或者追着蜻蜓打转。”林凡走在前面，小跑着穿过公园的小径。皮卡丘倒是听话，一蹦一跳地跟在他脚边，但时不时还是会停下，好奇地东张西望。它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探索欲，只是身体限制了它的行动，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些它想摸却摸不着的东西。

路过一家便利店的门口时，一阵喧哗声传来。林凡皱了皱眉，走过去一看，只见几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正围着一个男生，中间还放着个平板电脑。那男生一脸委屈，旁边的人则在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快看，是那个‘废柴’老王……” “他那个皮卡丘，据说已经连续三天没电了……” “怪不得昨天那次模拟对战，他开局就被人家两招秒了……”

林凡没插嘴，只是瞥了一眼平板电脑屏幕。上面显示的是一场卡牌对战，对战双方中，其中一个玩家那边的皮卡丘果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头顶的电光球明灭不定，电量只剩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