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的狗叫得欢，一串串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砸在地上。我爹老王头 rumple 吧唧吐了口唾沫，看着他那副烂醉如泥的样子，我心里也是一肚子火。蹲在那儿吸着烟，烟屁股在黑暗里明灭，像是在对他作揖。

“操他妈的……这酒……是兑了尿吧……”他还在嘟囔，嘴里喷出来的酒气混着唾沫星子，一股糟心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说实话，看腻了。每次他都这样，喝完酒就原形毕露，不是骂街就是砸东西，最后还得我在他那堆烂摊子里收拾残局。

烟快抽完了，我刚摸出第二根，巷口就亮起两道刺眼的车灯。一辆黑色奔驰嘎吱嘎吱滑到我跟前，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保养得宜的脸。

“王建……王建国？”男人皱着眉，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

我爹那会儿正揉着眼睛，眯缝着瞅他，估计没认出来。“是……我是王建，怎么了？”

“你爹呢？”男人没看老王头，反而问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装作没事。“哦，我爹……他……他喝多了。”我支支吾吾，手指头在裤袋里抠来抠去。他妈的，被撞见了。

“喝多了就别乱晃悠，再闹事把你这破巷子给砸了！”男人呵斥了一句，眼神扫过老王头，啧啧了两声，“啧啧，老糊涂了。”

说完，车门关上，车子“噌”地一下溜走了。我看着那刺眼的车灯在黑暗里划出一道线，心里又气又乱。操他妈的，什么玩意儿，有病吧。不仅没把我爹拉走，还来了这么一句。我看他那眼神，明显就是看不起我，觉得我就是个吃软饭的窝囊废。

男人走后几分钟，巷子又恢复了死寂。老王头晃晃悠悠爬起来，脸上带着酒意，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巷口，嘴里嘟囔：“奔驰……开那么快干嘛……撞人啊……”

我没吱声，低头捡起地上的烟头，一股火气直往脑门上涌。他妈的，凭什么看不起我？我王建就这样？砸锅卖铁我也不会低声下气跟人要钱！

蹲在地上，看着那烟屁股慢慢变冷，我心里翻江倒海。我靠，今天这事儿可真是把我给惹毛了。睡不着，心里堵得慌，像塞了一团烂棉花。

我爹老王头，就是个酒鬼，天天喝得烂醉如泥，回来就给我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