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头还是隐隐作痛，像被钝器砸过一样。李明揉着太阳穴，费力地睁开眼。刺眼的光线让他又眯了眯眼，这屋里光线忒亮了，窗户大得离谱，阳光恨不得直接泼进来。

“这是……哪儿？”他坐起身，环顾四周。这屋子里乱得跟刚被土匪抢过一样，墙皮剥落得斑斑驳驳，地上的杂物堆得跟小山似的。最扎眼的是，角落里蜷缩着个人影，看穿着打扮，是个好像……乞讨的？

李明皱起眉头，爬下那张吱呀作响的破板床，趿拉着一双同样破旧的草鞋走了过去。草鞋上还沾着泥，挺新鲜。他蹲下身，借着从破窗户进来的阳光打量那蜷缩的人。

是个少年，岁数不大，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粗麻布衣服，脸上脏兮兮的，露出一双黑亮的大眼睛，正警惕地盯着他。见他过来，那少年身体绷紧，像头被惹毛的狼崽子。

“你谁啊？”李明没好气地问，头还是疼得厉害，“醒了就起来干活，在这儿发呆干什么？”

少年没说话，只是眼神闪烁，紧紧盯着他手上的草鞋。李明心里啧了一声，这小兔崽子，还挺警惕。他晃了晃脑袋，脑子里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又涌现出来——金色的铠甲，悬浮的飞剑，还有各种他看不懂的符号和公式，哗啦啦地往脑子里灌。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赶紧掐了自己一把，“拍拍，不是在做梦。”

梦境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他都忘了自己在哪儿。直到他看到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麻布衣服，脚上那双明显被人穿旧了的草鞋。再摸摸口袋，空空如也，别说手机了，连个打火机都没有。

“操！”李明彻底傻眼了，“我靠，真穿越了？穿到这种穷逼地方？还成了乞丐？”

他指了指那少年的破衣服，又指了指自己的，苦笑道：“小子，咱俩换换？我穿你这身瘪三，你可能就饿不死；你要是穿上我这身，说不定能活成王八。”

少年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露出个比你傻三分的表情：“不换。我不饿。”

李明：“……”

他靠在墙上，感受着肚子传来的阵阵饥饿。操蛋，什么时候才能吃完这顿折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粗壮，指甲缝里全是泥，一看就是干惯了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