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飞机？"老李隔着耳机喊，"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搞这些有的没的？赶紧收摊跑路啊！"

主角李默头也不抬，试管里的液体咕嘟咕嘟冒着泡，显然没听到老李的急吼吼。他这是在研究某种发光草的萃取液，目标就是让画皮术的效果更持久。刚摸到临界点，哪能说停就停。

"急什么急，"李默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世道，没点黑心生意怎么赚钱？等下这玩意儿一上市，少不了赚翻天。"他凑近显微镜，眼睛亮晶晶的，"你看这颜色，像不像……像不像洗面奶的广告色？"

老李在那头差点笑出声："你这人有病吧？用洗面奶那颜色？人家挤出来是病毒毁灭性的绿色好不好！你这是要玩死我啊！"

"那是，"李默顿了顿，"我就喜欢搞这种出其不意的。人家卖正常的，我就卖变态的，打乱市场节奏，这才是真本事。"他咔嚓咔嚓敲打键盘，几个意思不明的符号弹了出来，"得赶紧给它们取个名字，要是被同行抢先了，我这心血就白费了。"

"取什么取，你管它叫'梳 dreadlocks 的咒语'总行了吧？"老李吐槽，"狗都不买！"

"说得好！就叫这个！"李默眼睛突然一亮，拍了一下大腿，"就这个！保证让那些小清新闻风丧胆！"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牙，"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直接给它们搞个'恐怖'标签。"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声音沉闷而有节奏，带着点不怀好意。李默吓了一跳，差点把试管摔了。

"谁啊？"李默警惕地问。

"我是隔壁那个研究炼金术的胖子，"门外传来一个含糊的声音，"听说你那里出了点新玩意儿？给我来点便宜的，我多批发点！"

李默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显微镜下的液体，突然福至心灵，他直接把瓶塞拔下来对着胖子吼："拿去！随便装！管够！"

说完，他转身就往门口跑，留下老李一头雾水："我刚才不是让你……"

"嘘——"李默眼神狡黠地冲老李使了个眼色，摆了摆手，"自有后手。走，咱们去隔壁称金子。"

老李半信半疑地跟着主角溜达到了隔壁的炼金实验室。只见那位研究炼金术的胖子果然捧着个空瓶子，里面装得满满当当，正乐呵呵地和李默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