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么样？"盛清逸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指尖抵着玻璃杯壁，水波荡漾。

傅亦辰笑了，那笑容递过来的温度，却让她背脊一僵。"清逸，我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他靠在旮旯沙发扶手，指尖把玩着一块冰凉的玉佩，声音低沉却闷得像裹了层雾。

她不说话。空气里弥漫着香槟的酸涩味，还有……他身上那股独有的雪松混合着烟草的侵略性。明明是夏天，窗外的蝉鸣却像针一样扎得她烦躁。这该死的人，明明刚说要去出差三天，怎么像鬼影子似的又冒出来了？

"因为不喜欢。"她终于开口，声音轻飘飘像句耳旁风。

"不喜欢？"傅亦辰眯起眼，突然伸手夺过她面前的酒杯，清冷的液体泼洒在柚木桌上，洇开一片深色水渍。"盛小姐，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在躲什么？"

盛清逸猛地站起身，裙摆扫过地板发出啪嗒声。"你无权检查！"她的脸颊在意识流的灯光下泛起不自然的红晕，明明刚才还冷得像块冰，现在却像被迷了魂。

傅亦辰却一步没动，只是摊开那只玉佩，里面镶嵌的翡翠在光下泛着妖冶的绿。"这是你生日时送我的，从不离身。我查了，是香港故宫的孤品。"他忽然抬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擦过她脖颈的凹陷位置。

她的心脏骤停。这个男人……为什么什么事都查得那么清楚？连她藏起来的情书都被他翻了出来，折成星星形状放在床头柜上。

"傅亦辰，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缠着我？"她终于崩溃，眼泪砸在烟灰缸里溅起细小的烟雾，像极了她现在混乱的心情。

"我就是傅亦辰， bạn thích tôi ，你喜欢的那个。"他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触到她的，"你躲不掉的，盛清逸。"

空气里开始有电流滋滋作响。她明明知道该推开，手心却莫名地冒汗，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远处传来乐队演奏的刺耳吉他声，他们却像活在另一个世界。

"你听说那个画廊了吗？林小姐的策展邀请。"他忽然转了话题，声音恢复一贯的冷静，"她点名要你的代表作，你答应了？"

盛清逸愣住，随即想起什么似的发疯似的夺门而逃，却在玄关撞到刚下车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