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把兜帽压得低低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空间站外的寒风像针一样扎在脸上，他咬着牙，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往前挪。这鬼地方，白天和晚上就是两样，晚上至少有个遮蔽，现在倒好，直接裸露在外头，太空的冷可把人冻得透心凉。

“快点，催什么催！”一个粗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跟来的老王。他裹得严严实实，只有半个脸露在外面，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瞬间就没了。

李默头也不回，骂道：“催什么催，你以为我想在外面站啊？上面不点名吗？”

老王气哼哼的：“你小子，就你会找借口。赶紧的，别磨磨蹭蹭的，要把少尉少妇那张老脸给跟上。”

李默咬了咬牙，脚下又加快了几分。空间站外的平台比想象中要大得多，边缘处 littered with 各种废弃的设备和乱七八糟的杂物，像是被人丢弃的烂摊子。远处，几艘小型运输舰靠在平台上，看轮廓像是星际联盟的船。

“看到了吗？那就是我们今晚要干的目标。”老王压低了声音，指向其中一艘运输舰，“里面据说运着一批新的‘她们’，啧啧，不知道是哪家的货色。”

李默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那艘运输舰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像一只潜伏的野兽。他心里清楚，所谓的“她们”，指的就是那些被改造过的人类，也就是他们口中的“舰娘”。

“少尉少妇那张老脸……你是指就她？”李默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穿着军装的身影。那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女人，面容冷峻，眼神锐利，正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少尉少妇张丽华。

老王凑近了些，小声说：“可不就是她，什么星际联盟的正规军人，我看就是一群抢夺资源的强盗。这次的任务，就是把她连同那批‘舰娘’一起带走。”

李默沉默了，他知道星际联盟最近的表现确实不怎么样，到处挑事，抢夺资源，这次的目标，恐怕是个大鱼。

“走吧，别磨蹭了。”张丽华的声音冷冷地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次行动，大家都很重视，大家都清楚，这是带着‘她们’回家。”

李默和老王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回家，这个词在这里显得如此陌生，却也如此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