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妈的。 李沉看着手里苹果手机暗沉的屏幕，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昨晚确实喝多了，具体怎么睡着的记不清了，只记得断片前好像在酒吧跟人干架，后来挨了一顿胖揍，再后来……就没后来了。

今儿起来，脑袋还是嗡嗡响，但更让他烦的是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那叫一个酸爽。昨晚最后跟谁拼酒来着？好像是个姓王的， Local 差点没被打出脑震荡。搞不好是那王八蛋偷了他手机。

“操，别想了。”李沉晃了晃手机，屏幕亮了一下，特刺眼。解锁，指纹识别，指纹对不上。他愣了一下，不是吧？昨晚那么猛地摔手机，难道摔坏你了？

他来回晃悠手机，屏幕显示电量只有28%。“我靠，省电模式开到死啊。”李沉心里骂了一句。摸了摸口袋，空的，昨晚那身破衣服早扔床下了。手机链呢？手机链是昨天买的，两个块钱一个的那种最劣质的尼龙绳，系着也是为了方便摸，要是丢了，这手机基本就废了。

李沉坐在床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ему的充电标志，心里直痒痒。充电器呢？昨晚好像在哪儿见过一根数据线，但好像不是给这个手机用的。他掀开被子，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往地上瞅。

果然，在鞋柜底下找到了。一根红色的数据线，接口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地摊货。他拎起来，线头处还有个豁口。

“妈的，挺能扛。”李沉咧嘴一笑。抱着手机就往楼下走，想着先吃顿好的，顺便顺点充电器。想起昨晚那个王八蛋，李沉拳头又紧了紧。

下楼的时候，楼道里黑漆漆的，估计房东昨晚忘了交电费。李沉踢着地上积了点水的纸箱，心里骂骂咧咧。他住的这破公寓，除了能挡风，没啥优点。天花板上那块灯泡都坏了的灯，已经亮了好几个月了。

好不容易走到楼下，街上亮堂堂的，车水马龙的。早餐摊已经支了起来，煎饼果子、油条豆浆的味道飘满了整条街。李沉摸了摸肚子，眼珠子一转，心里有了主意。

他没直接去吃早餐摊，而是先拐进旁边的杂货铺。老板娘是个胖大娘，眼皮子都快贴到一起了，打量了他半天：“小伙子，要啥？”

“老板娘，”李沉嬉皮笑脸地凑过去，“给我来根油条，豆浆……哦不对，豆浆少来点，多放点酱，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