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的烟味儿又浓了一丢丢。老张把烟往地上磕了磕，火星子溅起来，噼啪轻响。他斜眼瞅着王猛，那眼神像在说：“小子，别他妈跟这儿装傻充愣。”王猛还是没动，可能真被那假牙给唬住了，也可能纯粹就是不想动。他骨头有点硬，这点老张是知道的。

老张又吧嗒了几口烟，吧嗒得那叫一个狠，烟雾从鼻孔里哼哼唧唧地冒出来，把王猛的脸都熏得有点发毛。他最后伸出根手指头，点着王猛的胸口，“王猛，我最后问你一次，那事儿，你到底认不认？”

王猛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都有些发白，但还是没吭声。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老张不是来跟他谈心拉家常的，是来敲诈勒索的。那假牙，那身板，那在道上混了多少年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老张见王猛不吭声，切丝子了脸，声音也冷了几分，“小子，别逼我动手。我可告诉你，我这人，最烦就是装傻充愣的。要是我动起手来，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这假牙，可能就不保了。”

王猛心里冷笑一声，老张这是在威胁他呢，用他的假牙来吓唬他。他王猛什么场面没见过？当年在道上混的时候，什么狠角色没打过？这老张，在他眼中就跟个跳梁小丑似的。

王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开口，“老张，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但是，你要是敢动我一根头发，我保证，让你死得很难看。”

老张一听，眼睛亮了亮，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识相。他嘿嘿一笑，“还是王猛识相。这样，那事儿，我帮你摆平。但是，你得给我一点好处。”

王猛皱了皱眉，他本来就不想给老张什么好处，但是为了自保，他不得不忍。他咬了咬牙，说道，“好，我给你五万，你帮我摆平那事儿。”

老张一听，眼睛更亮了，他没想到王猛还这么爽快。他拍拍王猛的肩膀，“王猛，你小子不坏啊。五万，我欠你个人情。以后，有什么事儿，只管找我。”

王猛点点头，他知道，这次是花钱买平安了。但是，他心里也在盘算着，以后一定要想办法报复老张这个 coward。

老张走了之后，王猛才松了一口气。他走到巷子外面，吐出一口烟，然后抬头看了看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