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开那件洗得发白的褂子，露出小臂上空荡荡的袖口。脑子里一阵乱麻，但张凡记得最清楚的几件事：比武招亲，心上人被抢走，自己被打成残废，然后……然后就到这了？

这地方叫落霞村，村里的老人都说，他昏迷三天了。三天前，村里的马家大公子马勇，抢了他心爱的姑娘柳杏，他还想动手理论，结果直接被打成重伤。

"我明明记得……我还有个系统没激活。"张凡嘀咕着。记忆里最后的感觉，就是被马勇那铁拳砸中小腹，疼得他眼前发黑，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他挣扎着从土炕上爬起来，脑袋还是抽抽拉拉的疼。这破屋子糊着报纸，墙角堆着柴火，院子里还有几只鸡在悠闲地啄食。柳杏就坐在炕沿边，低着头，手里不停地做针线活，听着张凡从昏迷里醒过来，她轻轻叹了口气，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你醒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难过。

张凡看了她一眼，这姑娘是真心喜欢他的，这他不知道吗？可现在，马勇成了他最大的仇人。他咽了口唾沫，问道："马勇呢？"

柳杏的脸色变了变，低声道："他被他爹叫去镇上还债了，这几天……这几天不会回来了。"

张凡松了口气，至少他还能喘口气。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隐隐作痛，想来是伤没好利索。他站起身，看了看院子里晾晒的衣服，又看了看柳杏手里的针线，突然想起一件事。

"柳杏，你有多少钱？"

柳杏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衣兜，掏出一小把铜板，说道："我……我只有两吊铜钱。"

张凡皱了皱眉，两吊铜钱？连给马勇买杯茶的都不够。他叹了口气，问道："你……你跟我住，我就跟你。"

柳杏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黯淡下来，低声道："可马勇……他爹是村长，我不能依你啊。"

张凡没理会她，直接从屋里翻出一个小木箱，箱子里有两块银元，几件破旧的衣服，还有一些粮食。这就是他临死前留下的全部家当了。他拿出那两块银元，放在炕桌上，对柳杏说道："你点灯，我跟你去镇上。"

柳杏愣住了，她没想到张凡会突然做出这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