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林晚声音都变了调，手一抖，文件“啪”地掉在地上。她赶紧蹲下去捡，手心湿漉漉沾了满地墨水。

肖时屿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公司请你来做什么的？废物。”

“我……”林晚脸有点发烫，“我……我是来工作的。”

“工作？”肖时屿嗤笑一声，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个黑色手机，屏幕亮着，“看看你一天到晚在干什么。”

林晚下意识去抢，被他一只手抓住了手腕。力道大得吓人，疼得她“嘶”了一声。手机屏幕上是她昨天偷偷给闺蜜发的那条消息——“哎哟喂，今天又被那个木头火化了，气死我了！”

后面还附带张自拍，是她抓着肖时屿领口，作弄他失败，被他一把推开时的照片。照片里的她笑得又傻又闹，眼神亮晶晶的。

肖时屿看着照片，眼神有点黑。他松开手，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听说你们设计部最近在做一个新网页，是吗？”

林晚心“咯噔”一下。那个项目她们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刚初稿出来。现在被肖时屿知道了，还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你……”林晚知道瞒不住了，小声解释，“那个……是我想试试新的设计风格。”

“试试？”肖时屿把文件又往前一推，“我们请你来是让你‘试’的？还是让你发呆、拍傻照、跟闺蜜抱怨男同事的？”

林晚低下头，小声嘟囔：“我……我只是想提升一下自己……”

“提升？”肖时屿挑眉，“怎么提升？跳楼式加班？还是学几天PS假装自己很懂设计？”

他的声音越来越刺耳。林晚咬着嘴唇，眼眶有点红。她真的很努力工作，只是……她讨厌被别人这样看轻。

“我……”她想反驳，说自己不是废物，说自己不是拍照片那个，说自己熬夜改图改到了凌晨三点……

“行了。”肖时屿突然停了声音，看着她，眼神莫名地复杂，“你那个网页，换我重新做，五天之内交给我。”

林晚猛地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肖时屿第一次正眼看她，眼神里像结了层冰，又像……藏了点什么？

“你什么意思？”林晚问。

“我的意思是，”肖时屿把雨伞放在墙上，转身，“别再给我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