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上午被凌少霆“拐”回家，美滋滋地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运的女人，好家伙，下午就变成了笑话。凌少霆那冷漠的眼神，刚才还含着笑意，现在却像淬了冰的刀子，戳得她心口发疼。

“凌少霆，你这是搞什么飞机？”苏晓晓鼓着腮帮子，敢情这男人是玩人呢。

凌少霆靠在沙发里，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手中的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那张俊美得不像真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我觉得，早上说玩的话太过分了，补偿你。”

补偿？苏晓晓听得一愣，这补偿方式……不太对劲啊。她刚要开口反驳，凌少霆已经站起身，长腿一跨，直接跨到了她面前，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惩罚。”他重复了一遍字眼，声音不大，却让苏晓晓的心跳漏了半拍。

苏晓晓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身体，想说点什么，比如“我不需要补偿，你搞错了”，或者“这玩笑开得有点大”，结果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凌少霆的眼神太厉害了，像能看穿人心底的胆怯和贪婪。

她太了解凌少霆了，这位大人物最讨厌别人顶嘴，尤其是她。越是不情愿，他越是来劲。

果然，凌少霆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不想接受？”

“不……不是的。”苏晓晓连忙摆手，看着凌少霆的眼神都有些躲闪，“我就是觉得……你中午说那是开玩笑的。”

“哦？”凌少霆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也沉了下去，“玩笑？”

他向前一步，几乎是贴着苏晓晓的鼻尖，低吼：“苏晓晓，我的玩笑，你什么时候想当真了？”

苏晓晓被震得往后缩了缩，这男人说话太冲了，没劲啊。

凌少霆似乎被她的小动作逗乐了，又或者说，是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勾了他什么。他的高冷面具好像裂了一道缝，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情绪？

他最近确实有点心烦，公司被对手捅了个大 hole，他整个人都绷紧了。这种时候，看到苏晓晓，就像看到了某种平衡。她的脆弱，她的依赖，让他觉得可以稍稍放松。

“既然你不喜欢开玩笑，”凌少霆慢悠悠地说，“那这个惩罚就改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