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你这份企划案怎么又错得像小学生考试？”男人低沉的嗓音像砂纸一样磨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格子间里暖气充足，林婉却觉得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手心里黏糊糊的，全是冷汗。

她慌忙把文件往桌上一拍，脸涨得通红：“我……我再改，赵总，这次绝对错不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绝对？呵呵。”赵总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倒像是寒冬里往人伤口上撒盐。他修长有力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响声，仿佛在敲打林婉的神经。“我倒想看看，你这次能错到什么程度。”

林婉的心沉甸甸的，像灌了铅。她这迷糊蛋，最近接二连三犯错，已经够给赵总添麻烦了。上上次市场调研报告让竞争对手钻了空子，这阵子又把客户合作时间弄错三次。她觉得自己随时都要被开除，饭碗岌岌可危。

“赵总……”林婉鼓起勇气，想说点什么的，“我……”

“行了。”赵总突然站起身，长腿一跨就走到她面前，近在咫尺。林婉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却比这香气更让人窒息的是他冰冷的目光。“你的事我还没算完。”

林婉的心跳漏了一拍，后背瞬间贴满了冷汗。赵总今天格外不正常，平时动动嘴皮子就够了，现在居然要给她算账。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突然，赵总手腕一翻，一张支票就拍在她桌上。“一千块，买你中午的午饭。”他盯着她，嘴角挑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别嫌少，是看在你还算有眼色的份上。”

林婉愣住了，看看支票，又看看赵总。这男人……想干嘛？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赵总，这……”

“签字。”赵总打断她，声音不大却像炸雷。“还有，以后企划案出错，后果自负。”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林婉和那张刺眼的支票面面相觑。

千块买午饭？这简直是公开处刑啊！林婉气得差点跳起来，手却抖得签不了字。她交叠着手，指尖绞着衣角，心里骂翻了天：“姓赵的，吃相能不能少那么难看点？”

就在她绞尽脑汁想骂人时，耳边突然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字写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心里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