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抓阄分家产?我偏不
"我..."苏晚又咳嗽了两声,喉咙里像是塞了团破布,闷得发慌。她挣扎着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灰,眯着眼往外瞅。泥坯房,灶台,院墙根还歪着几个破旧农具,光线从屋顶的破洞漏下来,在灰尘里打转。
"醒了?"一个粗嘎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苏晚抬头,只见一个女人蹲在炕沿边上,正叼着旱烟袋,眯着眼睛看她。女人脸上布满皱纹,颧骨高高的,说话嗓门大。旁边还坐着一个身材瘦小、穿着打补丁棉袄的小男孩,大约七八岁的样子,正怯生生地盯着她。
这不是...这不是她原主家的院子吗?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荒谬感涌上头。她不是在加班时被电脑辐射死了吗?怎么穿到这个连厕所都没有的破地方来了?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原主叫苏花,嫁到这个偏远山村,丈夫早逝,婆婆是个老虔婆,整天拿着鞭子吓唬她,家里穷得叮当响,连口饭都吃不饱。
"你...谁?"苏晚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指着那个小男孩问道。
"这是你男人留下的唯一一个娃,叫狗剩。"女人把烟锅在鞋底磕了磕,火星子溅出来,吓了狗剩一跳。
男人...留下一个娃?苏晚的心沉了下去。她赶紧摇头:"不,我不是苏花,我叫苏晚。"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那女人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
"说啥梦话呢?"女人冷哼一声,"这是你家,你当然叫苏花!"
苏晚咬了咬嘴唇,没再争辩。她知道,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既然穿了过来,她就不能像原主一样逆来顺受。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院子中央,看着眼前三个代表分家产的破碗,心里冷笑。
"抓阄?"她目光扫过碗,又看向狗剩,"他呢?也分?"
那女人愣了一下,随即破口大骂:"你个赔钱货,连个娃都带不回来?狗剩是我男人外甥,跟着我住,还能分你什么?赶紧的,别磨蹭!"
"狗剩是他的亲侄子..."旁边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是另一个女人,尖酸刻薄的样子。
苏晚没理会她们,直接伸手推了推狗剩:"起来,我们走。"
狗剩怯怯地看着她,似乎认生。
"我带你回家。"苏晚蹲下身,柔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