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EGA哥低声骂了一句，手指更紧了，卡榫差点被他捏爆。超市门口那几只丧尸动作太慢，慢得他心里直痒痒。这年头，连个像样的刺激都没有，活着也憋屈。他要是手头有把更趁手的武器就好了，比如，那把丢在前面废弃工厂的左轮。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来：“我说，活着这么久，你就没想过这玩意儿是干嘛的？”

EGA哥手一抖，差点把扳机扣了。他猛地回头，对上的是只飘在半空的小鬼，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正叉着腰，龇牙咧嘴地看他。

“啧啧，”小鬼撇撇嘴，“你该不会真以为，靠这玩意儿就能把丧尸打得人仰马翻吧？理论上，单挑的话，三只加起来都不够我塞牙缝的。”它晃悠着虚影，差点捣到EGA哥脸上。

“闭嘴，老鬼。”EGA哥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现在有点烦躁，一是这鬼天的确闷得慌，二是有这鬼玩意儿在，他总觉得不顺心。这家超市明明看起来还正常，可他一进来就觉得不对劲。货架上的食品散落得乱七八糟，像是被人翻过，可地上又没多少血迹，地上那几只丧尸……动作也太慢了。

“人类？不对劲？”老鬼飘得更远了点，双手抱胸，歪着头，“我说EGA哥，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你看这阳光，这蓝天白云，鸟儿在天上飞……这明明是人间好时节啊。”

EGA哥眯着眼，顺着老鬼指的方向看去。可不，午后的阳光懒洋洋的，几只鸟叽叽喳喳地掠过头顶，阳光洒在超市玻璃门上，反射出晃眼的光。空气里还有种淡淡的……食物烤焦的味道？

“不对，”EGA哥的声音冷了下来，他站起身，蹲在地上检查起来，动作很小心。不是血，地上干干净净的，只有几处模糊的拖拽痕迹。“你们闻到没？焦糊味。”

老鬼凑过来飘着闻了闻，立刻黑线爬满了脸：“我说EGA哥，你是不是闻到个烤红薯味儿了？谁会在超市门口烤红薯？这鬼天气啊……我看就是发高烧了，你看那几只丧尸，动作慢得跟欠了钱似的。”

EGA哥盯着地上一个不起眼的黑色物体，眉头皱得更紧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