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EGA哥又骂了一句，这次声音大了点，隔壁货架的几瓶方便面差点被他自己的气浪震翻。手里的超市购物袋空荡荡的，就剩下半袋打折的榨菜，简直是在侮辱他的饥饿感。

“我说哥，这帮菜鸟能不能快点啊？”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他旁边响起，带着点不耐烦。EGA哥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是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透着点幽光，正死死盯着超市门口。

这当然是阿飘，他那个不会死的跟班。

EGA哥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闭嘴，要不是你拖后腿，我早进去了。” 他余光扫过去，阿飘正一脚踩在一个被踩扁的饮料瓶上，嫌弃地嫌弃地皱着眉，“啧，真是垃圾遍地。”

“谁让它们挡路了？” 阿飘嘀咕，“再说了，哥你全球鹰牌猎刀呢？跟丢到另一个次元去了？”

“闭嘴！” EGA哥低吼，“那东西太显眼，进了城根本使不上。”

阿飘撇撇嘴，没再说话，但明显对EGA哥的抱怨很感兴趣。他这个鬼魂虽然认死理，但就是喜欢看EGA哥抓狂，好像能从中获得某种满足感。

超市门口，最后一只丧尸终于晃晃悠悠地拐了弯，消失在街角。EGA哥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想压下心中的焦躁，但明显没什么用。

“行，进了。” 他把购物袋甩到肩上，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阿飘“嗖”地一下飘到前面，像只警惕的猫，蹲在门槛外探着脑袋。

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废弃广告牌的呜呜声。EGA哥紧了紧背上的背包，里面只有那半袋榨菜和几瓶水，实在谈不上打油钱。

“异能者聚集地……” 阿飘打破沉默，语气里带着点难以察觉的怀念，“你们知道我是说哪儿不？这里要是还在，我们早发财了。”

EGA哥脚步一顿，没回头，只是声音有点闷：“少废话，走。”

“哎，你就不能让我说两句？” 阿飘不满地抱怨，“咱们这处境，不也得找点机遇？整天躲躲藏藏的，什么时候是个头？”

EGA哥侧头瞥了他一眼：“机遇？我告诉你，机遇这玩意儿，掉馅饼的时候能有你一口吃的，都是你爹妈没逼你学过飞檐走壁。”

阿飘不服气地嘀咕：“哼，要不是你这阴沉性格，当初谁会跟着你……哎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