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第一次见到陈默的时候，是在公司新来的员工培训上。他坐在最后一排，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着，连主持人讲什么都没太听进去。林薇这人吧，就喜欢扎堆，尤其是对那些看起来有点“闷”的男人，她总有股探奇的欲望。她端着水杯，故意磨磨蹭蹭地绕到前面，就为了能和他坐近点。

“你也新来的？”林薇自顾自坐下，把水杯往他桌边推了推，没等他回应，就自顾自开始了，“我叫林薇，外号叫‘林怼怼’，因为脾气不好，说话直。”她扬了扬下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别怕，我虽然毒舌，但非人哉啊！”

陈默抬眼看了看她，又低下头，没说话。林薇觉得没趣，又凑近了点，这次是故意撞了他胳膊一下，笑嘻嘻地说：“喂，你猜我为什么叫‘怼怼’来着？因为我不怼着说，浑身难受啊！”

陈默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你很吵。”

林薇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居然回答了，还说得这么直接。她挑了挑眉，心里暗自嘀咕：“切，闷葫芦一个，说话跟蚊子叫似的，还吵？”

接下来的日子，林薇发现陈默确实没什么话，除了工作上的沟通，几乎不参与任何集体活动。但林薇是谁？她可闲不住。午休的时候，她总能找到机会去他工位附近转悠，要么是给他送杯咖啡，要么是假装不经意地问问他对新项目的看法。

“陈默，你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林薇把打印出来的文件递给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陈默接过文件，看了两眼，直接说了：“数据有问题，第三季度预测过于乐观。”

林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哟，你还挺懂行的嘛！我就说你这闷葫芦不是白长的！”

陈默没接她的话，只是淡淡地说：“是张总让我检查的。”

林薇翻了个白眼，虽然知道他这句是拒绝交流的意思，但她还是乐了，感觉挖到宝了似的。她决定，要把这个闷葫芦慢慢“掰弯”。

晚上下班，林薇又碰到陈默，两人同路。她故意放慢脚步，等他走到跟前，才笑着说：“陈默，我听说你之前在另一个公司待过？”

陈默“嗯”了一声，没多话。

“哇，好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