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六十五分，顾川还在站在咖啡馆门口犹豫。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得厉害，像是催命似的。他摸出来一看，林晓发了个消息过来：“顾川，你倒是过来啊，我快等急了。”

他回了个“马上到”，然后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咖啡馆里人不多，靠窗的位置坐着两个女生，正高声谈笑。顾川径直走向角落，林晓果然坐在那里，手里拿着本书，但眼神却瞟着他。

“来了。”林晓放下书，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顾川坐下来，心跳突然有点快。他点点头，把手机放在桌上，开始翻找钱包。

“喏。”林晓把一杯热拿铁推到他面前，“你点的那杯。”

“谢谢。”顾川接过杯子，感觉手心都出汗了。

“你紧张什么？”林晓切入点杯中的咖啡，“我都说过了，别想太多。”

顾川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两人就沉默着，各自看着杯里的咖啡。

“其实……”林晓先开了口，“我今天给你发消息，是想问你一件事。”

顾川抬头看着她，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事？”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说什么吗？”林晓的眼睛亮亮的，“在图书馆门口，你问我借书，然后说‘林晓，你运气很好’。”

顾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我瞎说的。”

“瞎说？”林晓挑眉，“你那天说得那么认真，我以为是真心话。”

“真心话？”顾川摇摇头，“我当时紧张，胡说的。”

林晓抿了抿嘴，靠在椅背上。“那你现在……觉得我运气怎么样？”

顾川看着她的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热流。“我觉得你……你运气很好。”

林晓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真的吗？”

“真的。”顾川点点头，“遇见你，我觉得我很幸运。”

林晓的脸微微泛红，低下头喝了一口咖啡。“那……”她犹豫了一下，“那你……”

顾川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林晓，我喜欢你。”

林晓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你……什么意思？”

顾川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我想说的是，我喜欢你，能做你的男朋友吗？”

林晓的脸瞬间红透了，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我……我需要时间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