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林凡喉咙干得冒烟，头昏脑涨地想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手却轻飘飘地落在半空中，使不上劲。这具身体太差了，像是被糟蹋过无数次的破烂货，轻飘飘的没什么力气。他咬了咬发麻的嘴唇，挣扎着想起身，结果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床上。

“喂！醒醒！你这死鬼，欠债不还还想赖着睡觉是吧？”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带着点不耐烦。

林凡眼皮沉重，意识像蒙了层雾，断断续续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美艳但刻薄的年轻女人脸，她正瞪着他，手里的金属水位杯几乎要戳到他脸上了。

“水……”林凡喉咙滚动，又想重复刚才的话，却发现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女人皱了皱眉， societies are from hell，又从旁边的小桌上抓起一个空瓶子，灌了一口自己喝的劣质麦酒，咕咚咕咚灌下去，这才端起水位杯，兑了一大半凉水，然后猛地灌进林凡嘴里。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呛得林凡一个咳嗽，总算能稍微喘口气了。他咳嗽了半天，才缓过劲来，迷迷糊糊地打量四周。

这是……哪里？

一张硬板床，斑驳的墙壁，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些许昏暗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麦酒和霉味的混合气味。

“你小子，真是命大。”女人自言自语，语气却没什么温度，“本来还想直接把你扔到黑市里随便卖掉呢，谁知道你小子居然醒了，还这么弱。”

林凡心中一紧，黑市？他脑子里猛地闪过之前的一些片段，残破的记忆碎片像走马灯一样闪过。他似乎……欠了不少钱？

“水……”他再次开口，声音还是虚浮无力。

女人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知道你想喝就给。赶紧起来，我还等着用你呢。”

用他？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上天灵盖。

他挣扎着坐起身，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女人走过来，一把抓住他胳膊，动作粗鲁地把他从床上拽起来。

“哎哟！”林凡痛呼一声，手臂传来一阵刺痛。

“喊什么喊？”女人啐了一口，“废物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指望你挣钱还债？赶紧给我干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