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睁开眼的时候，脑子还有点懵。

脑袋里嗡嗡响，像是宿醉没醒，又像是熬夜过度。他动了动眼皮，刺眼的阳光让他又闭上了。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霉味，混杂着灰尘和某种廉价消毒水的味道。

“操，这是哪？”叶凡呻吟一声，挣扎着想坐起来。

骨头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样，疼得他龇牙咧嘴。他环顾四周，入眼的是一片破败。矮小的木屋，墙壁斑驳，角落里堆着些破旧的衣服和杂物，窗户上是自己用木棍和纸糊的窗户，外面糊着几片补丁。一张摇摇欲坠的木床，上面铺着灰扑扑的褥子，散发着淡淡的腐味。

这不是他的房间！

叶凡猛地坐起身，脑子里飞速运转。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熬夜玩galgame，电脑屏幕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然后就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成这样了。

穿越？系统？金手指？

叶凡自己都有点不信。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不管咋样，先搞清楚状况要紧。

“咳咳……”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叶凡一个激灵，跳下床，冲到门边，用颤抖的手去够门闩。屋里太暗，他只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

“谁？”叶凡压低声音问道。

“是我，老王头。”外面的人应了一声，接着是一阵摸索声，门被吱呀一声拧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枯槁的老头出现在门口。他穿着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衣服，手里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木棍，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和警惕。

叶凡打量着老头，心里暗自猜测对方的身份。这破房子，这穷乡僻壤的环境，还有这老头……怎么看怎么像是从哪个老套的穿越剧里出来的。

“你醒了？”老王头上下打量了叶凡一番，眉头皱了皱，“外面不是地震了，就是山洪了，你咋还睡得这么死？”

叶凡愣了一下，地震？山洪？他压根就没注意这些。他挠了挠头，讪讪地说：“我……我昨晚玩到很晚，没注意，不好意思啊，老爷爷。”

老王头“老爷爷”三个字说得意味深长，叶凡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年头，称呼错了，小命可能就没了。

他连忙换了个称呼：“老爷爷，对不住啊，我……我刚才没听清楚，您贵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