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暗下去，光线落在林婉儿脸上，像一层冰冷的壳。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推，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摩挲着被子粗糙的纹理。昨晚的记忆太鲜活了，鲜活到让她晚上做噩梦，全是江皓轩那张笑容意满的脸。

窗外阳光正好，屋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林婉儿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地走到衣柜前。昨晚他留的那件衬衫还挂在上面，领口松松垮垮的，像是故意弄脏了。她皱了皱眉，伸手准备拿下来扔掉。

“婉儿，你醒了？”

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林婉儿动作一顿，回头看向门口站着的女人。是她最好的闺蜜，苏菲。苏菲今天穿得很娇艳，一袭淡紫色连衣裙，衬得她皮肤白皙，笑起来像只小狐狸。

“四眼，你来得正好。”林婉儿语气尽量平和，但还是忍不住带着一丝疏离。

苏菲走近，亲昵地挽住林婉儿的胳膊，压低声音：“昨晚……是不是江皓轩欺负你了？”

林婉儿挑了挑眉，没说话。

苏菲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继续道：“那种人，一看就是故意的。他看上你了又不肯明说，肯定是觉得你配不上他，故意来气你的。”

林婉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配不上我？”

苏菲愣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眼睛：“婉儿，你怎么了？以前你可不是这个样子。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

“我变了？”林婉儿打断她，语气冷了下来，“是你变了才对。以前是你到处炫耀跟你江皓轩的‘纯洁’关系，现在倒好，他真跟别人在一起了，你倒跑来装可怜。”

苏菲脸色瞬间变了，声音也拔高了：“你怎么说话呢？我只是关心你！你现在这样，让我怎么跟别人交代？”

“交代什么？”林婉儿冷笑一声，“交代我爱上一个恶魔？还是交代我被他糟蹋后打算怎么死？”

“你胡说什么！”苏菲气得推了林婉儿一把，两人都摔倒在地。苏菲的手袋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手机、钱包、化妆品……林婉儿看着那些东西，眼神变得越发冷冽。

“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苏菲气喘吁吁地问道。

林婉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