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这单生意啊，利润不低，但风险也大，您得掂量掂量。”坐在对面的商人捏着雪茄，眼神闪烁，话里话外都是利益权衡。

林凡端着酒杯，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像钉子似的钉在那人脸上。杯中的酒液晃了晃，映着天花板霓虹灯的碎光。“掂量啥？反正钱这东西，赚了是赚，赔了，老子多的是。”

这话说得让对方一愣，随即脸上堆起更热情的笑容：“林总豪气！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就让手底下人去办！”

“嗯。”林凡点点头，笑道，“合作愉快。”

起身走出包间，门口的凉风让他精神一振。手机“叮”一声震动，他拿出来看，是苏晴的消息：“今晚有空吗？新开的那家西餐厅，我跟你打听过了，食材都是进口的，我去过两次。”

林凡嘴角微扬，直接回复：“有空。老地方见。”

挂了电话，他开车往市中心赶。苏晴这人，有点意思。第一次见，是在一场慈善晚宴上，她穿着一身白裙子，安静地坐在角落看书。林凡当时就觉得，这女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质，让人想接近，又不敢唐突。

后来才知道，苏晴是苏氏集团唯一的千金，业内有名的才女，平时极少出席公众场合。可偏偏，林凡这只喜欢热闹的“烂泥”，硬是盯上了这块“冷猪肉”。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林凡提前半小时到了西餐厅。靠窗的位置，苏晴已经坐在那里，穿着得体的连衣裙，正和侍者低声说着什么。

他推门进去，苏晴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来了。”

“嗯。”林凡走过去，拉过椅子坐下，“坐这儿吧。”

“好。”苏晴顺从地点头，菜单已经推到他面前。

“想吃什么随便点，我买单。”林凡顺手把手机丢在桌上，开始翻菜单。

苏晴拿起他的手机看了看，摇摇头：“不用，这顿我来请。”

“得了吧，每次都这样。”林凡笑着打断，“上次那家法餐也是你请的，下回该我了吧？”

“下下周。”苏晴盯着菜单，语气平淡。

林凡挑眉：“怎么？对你请吃饭这事儿，有什么意见？”

苏晴终于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清亮：“我请得起。不是钱的事儿。”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