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咽下嘴里最后一个包子，咂咂嘴，那点芝麻糊的甜味在嘴里转了半天。他习惯性地往街对面瞅。那栋二十多层高的写字楼，他盯着已经快十年了。每天雷打不动，像任务似的。但今天，绝对不对劲。

写字楼顶楼，平时总有个穿白大褂的人影晃悠，今天没见着。玻璃幕墙反光，照得人睁不开眼。林峰皱了皱眉，掏出手机，打开导航，放大那栋楼。底层是几家不大不小的公司，顶楼……空置。不对啊，他记得上周还见着人呢。

手机没信号，林峰叹了口气，抄起刚买的包子纸袋，往垃圾桶里一扔。他转身，拐进旁边的小巷子。巷口有家修鞋铺，老板正对着鞋底哈气，准备补鞋。林峰走过去：“老哥，帮我瞅瞅，对面写字楼顶楼，最近有谁知道谁在顶楼办公？”

老板抬眼瞅了瞅他，叼着烟头，没说话。林峰又问：“是不是租给别人了？什么公司？”

老板“啪”合上工具箱，眼神发浑：“兄弟，看你挺老实。对面那楼，我们家孩子上小学那会儿就盖了，一直空着。听说去年转让了，新来的老板想搞什么科技公司，派了个人过来，具体干啥的，谁知道呢。”

林峰心头一紧，科技公司？他记得那楼外墙贴的都是广告，都是些金融啊、咨询的，没见着什么科技公司啊。老板吸了口烟，吐了个圈：“你要是打听这个干啥？别搞出啥幺蛾子，那楼水深着呢。”

“没，我就是……”林峰有点语塞，看着老板那浑浊的眼神，突然觉得这事儿透着邪门。他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画了个简单的建筑结构图，小圈圈标着顶楼。“这三个公司，你看像是哪个？”

老板眯着眼看了看，摇摇头：“没印象。你要是真想找，我帮你问问孩子他爸，他认识的人多。”说完，又埋头补鞋去了。

林峰点了点头，没多言。他转身走出小巷，抬头望着那栋白花花的大楼。顶楼空着，那意思很明确——没人。没人，那他每天盯着干啥？像笑话？还是……根本就是个骗局？

他停下脚步，掏出手机，再次放大顶楼的玻璃幕墙。全白，一道裂缝都没有。可他明明记得，上个月还见过一道黑影， плюх 一下跳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