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王，你这女婿是真没谱玩意儿！”我嘴里叼着咖啡勺，没抬头，就听着这声音在我耳边嗡嗡转。旁边桌的老王，那老脸跟刚出锅的烙饼似的，油汪汪地泛着光，指指点点得跟个绘声绘色的说书先生似的。

我呷了口咖啡，那玩意儿齁甜，比我妈炖的排骨汤还腻。老王这老小子，是属苍蝇的，哪儿没蛀，哪儿没屎，非得把我那女婿供上神坛，估计是看出点啥苗头，想跟着沾点光。

“老李，你可别以偏概全啊！”老王见我虽然没理他，但咖啡没断，劲头更足了，把手机往桌下一顿，压低嗓门，“我告诉你，那小子现在在公司，那叫一个风生水起！刚才人事那老王八还跟我说，他看中了咱们部门那个缺，那小子一上去，妥妥的飞黄腾达！”

我咖啡杯“啪”往桌上放，声音不大，但在这小馆子里，足够引人侧目。老王一激灵，赶紧撇撇嘴，讪讪地说：“就是，就是，那小子有种，我上次见着，他还跟人事那老王八叫板呢！”

我懒得搭理他，自顾自翻着手机。那上面正推送着公司内部群的消息，几个同事在悄声议论我女婿，言语间充满了敬畏。照片拍得挺帅，西装革履，站在那群西装革履的人中间，确实像个人物。

手机又开始震动了，是前女友发来的语音。我皱皱眉，接了个电话，那头传来老地方总台的声音，说一个女孩子晚上十点还没下车，问我怎么回事。

我心头一紧，手指在方向盘上抠得死死的。那是我前女友，刚分手没多久，就跟我这女婿有点不清不楚。我赶紧问老地方地址，她们在哪儿，有没有事。

“没事没事，就是没等到司机，我这人吧，比较犟，非得等你们公司下班……”

我听着那头解释，手心全是汗。我那女婿，虽然能力强，但性格强势得像头牛，从来不记得这些。这要是被她看到，会不会……

“你让司机赶紧去接她，钱的事你别管，我处理！”我直接挂了电话，心里乱糟糟的。给老王使了个眼色，老王立马会意，把手机一合，搓搓手，凑过来：“怎么样，老李，说真的，你那女婿这事，得拿出点态度来啊。”

我拍了拍额头，没好气地说：“我哪管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