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把那只几乎没怎么动的咖啡杯往桌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电脑黑了，倒也省了他关机的麻烦。他盯着那块空荡荡的屏幕，脑子却像还是被塞满了一堆乱码，嗡嗡地响。

“草。”他低声骂了一句，身体一软，靠在了椅背上。

凌晨两点的城市，寂静得像被按下了静音键。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汽车喇叭，划破了这份沉寂。林涛点上一支烟，缭绕的烟雾从鼻孔里飘出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之前那串乱码……难道不是单纯的代码错误？他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就在刚才，当他在电脑上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屏幕上那串乱码突然加速闪烁了几下，一股 vibe 不对劲。没错，就是 vibe，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感。

他皱着眉头，眼睛死死盯住屏幕。保险公司没给他报销过什么奇怪的东西，但这几天太憋屈了，搞不好他脑子真的需要补充点东西。香烟的尼古丁在肺里燃烧，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就在这时，他耳朵动了动。不是远处汽车声，也不是空调的嗡鸣，而是一种……奇特的电流声？像是无数小铁片摩擦的声音，断断续续，但越来越清晰。

林涛猛地坐直了身体，屏住呼吸，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慢慢转动脖子，看向电脑主机。那台老掉牙的塔式主机静静地立在那里，散热风扇没有任何动静，怎么可能有声音？

他小心翼翼地踱步过去，手指在主机上轻轻敲了敲。什么声音都没有。他盯着主机后面的电源线，手指试探着伸进了线插口，还是没有。

“该死……”他嘀咕着，心里叫苦不迭。难道是幻听？连续加班的副作用？林涛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剧烈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可就在他松开手的那一瞬间，那电流声又响了一次！这次更清晰了，像是直接从主机内部传出来的。他死死盯着主机，眼角的余光扫过屏幕。

屏幕上，那串乱码动了。

一个字符，缓慢地、无声地，从屏幕的最上方，移到了最下方。像是从无到有，又像是从有到无。一个极其简单的动作，却在林涛眼中重若千钧。

“不对劲……”他感觉一股寒意从后背窜了上来，冷得他牙齿都在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