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手心还残留着刚才被宝儿姐拍石头的余震，心里直犯嘀咕。这宝儿姐，是认真的吗？这么个玩意儿也能换钱？我捏了捏手里的Tourmaline，这石头个头不大，大概指甲盖那么大，颜色是块正儿八经的粉，不过吧，光泽度确实一般，边缘磕掉了一小块，看着跟路边草丛里捡的玻璃珠子有得一拼。

“宝儿姐，”我忍不住又问，“咱也得上点儿真格的，不能老是拿这个砸街坊邻居啊？”我指的是我们那张破旧的小木桌，上回摆摊，几个大妈上来问价，差点没把桌子掀了，说我们摆摊占道经营，再不让走就要打110了。

宝儿姐斜眼看我一眼，嗤笑一声：“你懂个屁！这石头放对地方，比那堆破玩意儿值钱多了！”说着她一巴掌拍在我脑门上，“赶紧的，收拾收拾，咱去那十字路口，人流量大！”

我郁闷得不行，这宝儿姐真是来搞笑的？可看她那笃定的样子，我又不得不信。行吧，总比在家待着强，我这社畜工作也没啥盼头，被老板当孙子使唤，工资发下来刚好够吃泡面。

刚走到街角，宝儿姐就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左右张望一番，突然拽着我往旁边一条小巷子走。这小巷子比主街冷清多了，墙上贴满了小广告，什么非法采耳、什么祖传秘方专治腰疼，看着就上头。

“宝儿姐，咱们……不去人多的地方？”我有点儿跟不上她的思路。

“嘘！”宝儿姐压低声音，还冲我使了个眼色，“你看那边！”她指的是巷子对面一个贴着“XX古玩市场”的广告牌，不过现在市场还没开业，门口蹲着一群无所事事的中年人，看样子是等主顾的。

“你说的那个石头，就值他们那儿几个摊位费？”我更懵了。

宝儿姐没说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纸币，塞给我，“去，买瓶水，顺便问问那边蹲着的，有没有人要摆摊，能不能便宜点。”说着她还给了我五十块。

我拿着钱，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宝儿姐是故意整我吧？五十块买瓶水都不够，还指望那帮闲人便宜的摊位？可看着她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我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等我在小卖部买水回来，发现宝儿姐正跟那群蹲着的中年人眉飞色舞地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