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在黑暗里呛了几口冰冷的污水，才想起自己是怎么掉进来的。排水渠底结着青苔，滑得像冰块，她手脚并用地爬上来的时候，浑身都是泥。巷口小卖部老板正数着钱，看到她狼狈的样子，撇撇嘴：“没见过你这么倒霉的，走路不长眼睛？”

林薇哪有脸跟人争辩，抓起桌上的塑料袋就跑。辣条没买到，但肚子里的恶心感更重了。她捂着嘴在街上乱窜，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回头一看，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巷口，车窗摇下，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坐在里面，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她身上。

“林薇？”男人的声音冷冰冰的。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拔腿就跑。男人开车追了上来，引擎轰得像个野兽。她拐进一条死胡洞，男人却像长了翅膀一样飞了过来。她撞墙倒地，感觉到一阵剧痛，像是把五脏六腑都撞散了。朦胧中，她看到男人俯身下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一张银行卡拍在她脸上。

“拿去。”男人说，“别让我再看到你。”

林薇挣扎着爬起来，摸到脸上湿漉漉的，以为是血，却闻到一股好闻的男士香水味。她捡起银行卡，那卡面光滑，烫金字体写着“沈氏集团”，下面还印着“沈夜”。没等她多想，男人已经开车走了，留下一个转瞬即逝的背影。

林薇抱着卡，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医生说她流产了，孩子没保住。她躺在病床上，恍惚间听到有人在走廊里喊她的名字。她睁开眼，看到一个男人站在床边，西装革履，眼神锐利得像要把她看穿。

“林薇，我找了你很久。”男人说，“你欠我的，该还了。”

林薇吓了一跳，浑身的头发都竖了起来。男人坐到床边，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张银行卡：“沈氏集团，八位数。加上利息，一共是一千三百万。”

林薇愣住了：“你……你是谁？”

男人嘴角勾起一丝嘲讽：“沈夜，你忘了？”

他帮她付清了所有医药费，然后像绑匪一样把她带走了。林薇白天被他关在空房子里，晚上则被带到不同的场合，接受各种男人的调戏。她像一件商品，被转手、估价、开发。那些男人在她身上寻找刺激，却只让她感觉自己像个 прид essentielle物品，随时可以被丢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