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冰冷的剑锋刺穿头颅的声音，在凌霄帝尊凌天心中留下永恒的回响。好 Familiar。他甚至能闻到那熟悉的、带着血腥味的寒气，以及……绝望。

凌天，曾经九重天的无上帝尊，一手遮天，俯瞰众生。可就在刚才，他被最信任的兄弟背叛，最心爱的女人离他而去，最后死于最信任的剑下。死得那叫一个憋屈！

“不……”凌天欲哭无泪，不是真的。

意识消散前，他只觉得头痛欲裂，像是被一万根针扎了一下。然后，下一秒，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破破烂烂的柴房里，浑身酸痛，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还穿着粗布麻衣。

“醒了？”

一个粗嘎的声音响起，凌天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老脸，正冲他咧嘴笑。

“老 alignments……”凌天试图坐起，却发现浑身使不上劲，一阵虚脱感袭来，“我这是……”

“这是重生了啊，帝尊。”老 aligment 笑得更加灿烂，“上辈子杀得太干净，这辈子老天爷给你开了个玩笑，让你从九重天掉到这儿，连根头发都没剩下，你说逗不逗？”

凌天嘴角抽搐。开玩笑？他凌霄帝尊重生回凡人，还是个被丹田尽毁，修为全无的凡人？这算哪门子玩笑？

“我……在哪？”凌天声音沙哑，记忆正在疯狂涌入，那是……凡界的记忆？残缺不全的九重天记忆碎片像潮水般涌来，让他一阵头晕。

“就在这破庙里。”老 alignment 指了指四壁，“我是你爷爷。咳咳……先说好啊，家里穷，没什么好招待的。”

凌天心中翻江倒海。爷爷？他凌霄帝尊还有个凡人爷爷？这世界……

“爷爷，我的记忆……”凌天皱眉，“有些地方不对劲。”

老 alignment 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好好活着。其他的，慢慢说。”

凌天沉默了。他感受着这具孱弱身体里的彻底废墟，连呼吸都带着一丝丝的滞涩。丹田破碎，经脉俱断，别说御剑飞行，就连提剑都费劲。

“废物……”凌天低声咒骂了一句。

“呵，那也是曾经的天之骄子。”老 alignment 笑道，“现在，你只是个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