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觉得今天自己大概是没救了。凌晨两点，他坐在电脑前，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跳踢踏舞的蟑螂。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灌了口凉掉的水，感觉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这第N次调试，依旧是一团糟。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顺手把旁边的泡面桶往旁边一推，“噗通”一声，撒了一地。

他刚想骂娘，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跃的数字让他愣了一下，是林晓。他眼皮直跳，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接起来，果然，林晓在那头带着哭腔喊：“王大壮，你死哪儿去了？文献我等了很久了，你TM能不能准时点啊！”

老王，不，他现在想改名叫王大壮，这个名字和他技术宅的形象太不搭，但没人叫过他老王，习惯成自然了。他讷讷地说：“那个……我这边有点问题，再等我十分钟。”

“十分钟？！”林晓的声音拔高了八度，“王大壮！你知道我等了多少个十分钟吗？你知不知道我都要饿死了！”

老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化为一声叹息：“……那我先上线，文献发你微信。”

“行吧，总算找到你了。”林晓的语气明显缓和了些，但那声叹气还是让老王心里直打鼓。

挂了电话，老王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电脑前。他定了定神，开始再次调试。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一行行代码如流水般敲出。突然，他眼前一亮，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原来问题就出在这里，他 HAPPY 地敲下回车键，屏幕上的错误提示消失了。

他兴奋地想立刻给林晓发消息，手刚碰到手机，突然觉得不对劲。以林晓那脾气，肯定得骂他个狗血淋头。他赶紧缩回手，假装没看见。转念一想，林晓估计也快饿死了，要不……给她带份饭？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打了回去。他一个技术宅男，去哪找早饭？叫外卖？那不就暴露了自己的窘迫吗？不行，得亲自去买。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看了一眼窗外。凌晨四点，小区里一片漆黑，只有他家的灯还亮着。他定了定神，穿上外套，悄悄溜了出去。说实话，他有点紧张，万一遇到熟人怎么办？

就在他走到楼下时，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