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觉得今天自己大概是没救了。凌晨两点，他坐在电脑前，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跳踢踏舞的蟑螂。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灌了口凉掉的水，感觉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这第N次调试，依旧是一团糟。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头发根根分叉，好像刚被电过。桌上的烟灰缸已经满了，烟蒂堆得跟小山似的。他盯着屏幕，突然发现代码里有个小错误，明明之前看的时候没发现，现在倒好，整段都乱套了。

“他妈的……”老王低声骂了一句，狠狠砸了砸拳头。桌子震动了一下，旁边的水杯差点翻倒。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这样下去，明天老板又要找他麻烦了。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老王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滚下来。

“王哥，这么晚还没走？”一个活泼的声音响起。老王抬头，看到小李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外卖盒。

“小李啊，你来了。”老王有点尴尬，赶紧站起来，“怎么，还没睡？”

“刚吃完，睡不着，来看看你。”小李笑嘻嘻地说，“上次你说的那个项目，怎么样了？”

老王苦笑了一下：“别提了，卡壳了。”

“又卡壳？”小李挑了挑眉，“你不是一向挺厉害的吗？”

“这破代码，简直是故意跟我作对。”老王气得直跺脚，“我怀疑它里面是不是住着一群蟑螂，专门跟我作对。”

小李听完，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王哥，你这形容……真逗。”

老王脸一红：“笑什么笑，严肃点。”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小李走到他旁边，看了一眼屏幕，“让我看看。”

老王没说话，把鼠标往旁边一推。小李坐下，戴上耳机，开始研究起来。老王在一旁看着，心里七上八下的。小李的技术他清楚，平时那种复杂的问题，在她手里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几分钟过去，小李突然抬头：“王哥，你看看这个。”

老王凑过去，看到小李指着代码中的一个地方：“这里，是不是应该换个算法？”

“对啊！”老王一拍脑门，“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他赶紧接手，重新调试起来。这次果然顺利多了，几分钟后，屏幕上弹出了成功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