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莉这嘴皮子，简直能把天上的鸟都说下来。苏晴揉着太阳穴，觉得这顿下午茶是喝不下去了。她本来只想找个地儿冷静冷静，结果被闺蜜拉来当活靶子。

“莉莉，我……我就是想问问。”苏晴把瓜子推到一边，声音有点发紧，“那个，不婚顾问说的，婚姻跟做生意似的，真的有那么玄乎吗？”

王莉放下茶杯，特认真地看着她：“玄乎？苏晴，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婚姻不就是场生意吗？男大佬房车子票子，女大佬貌貌貌貌……你看我，当初跟他结婚，不就是为了他那套铺面？你看你上司，恋爱脑那模样，不就是把整个公司当副业了？”

苏晴有点懵：“这……”

“哎呀，我跟你说，”王莉凑近了点，压低声音，“你去问问那不婚顾问，是不是跟你谈谈钱？还有，愿不愿意试试？”

苏晴脑袋嗡嗡的。谈钱？她跟那个高大上的不婚顾问谈钱？她想起他第一次见面时说的那番话：“婚姻是场交易，你愿意参与，就得懂游戏规则。”当时她还有点不屑，觉得那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现在看来……未必？

那天回家后，苏晴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闺蜜那段“闪婚”闪离的闹剧，想起上司恋爱时手舞足蹈的样子，再到她自己，二十好几了，除了工作，生活就剩外卖和KTV。好像真如那人说，婚姻是场挺被动的游戏，不参与，还好玩？

第二天，苏晴鬼使神差地拨了那个只有在名片上看到过一次的号码。

“苏小姐，我是张伟。”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男声，依旧没什么表情。

“张顾问，”苏晴清了清嗓子，“我昨天……有件事想问问。”

“谈不谈钱？”张伟先问。

苏晴一愣，随即renched：“谈。”

“愿不愿意试？”他再问。

苏晴深吸一口气，咬着牙：“愿意。”

没过多久，张伟帮她安排了一场“合作”。她没想到，这“合作”竟然是让她拿出积蓄，他去“投资”。目的？帮他收集婚恋市场数据。

苏晴起初是拒绝的。可看着银行账户里那串数字，又想到王莉的话，她转头就去了张伟的公司。两人一拍即合，开始制定各种表格、问卷，甚至去相亲市场做了几次“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