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问问，”陈雪继续说，眼睛瞟向苏晴桌上的咖啡杯，“哎，你跟那个姓王的，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我看他上次跟你出来，那态度……不像一般的咨询客户。”

苏晴嘬了口已经凉了的咖啡，慢悠悠放下勺子。她知道陈雪想问啥，这闺蜜自打她请那个不婚顾问王莉吃饭之后，就成了行走的八卦雷达。

“就咨询，”苏晴语气平淡，“他说我心态有问题，让我调整。这不，正调整呢。”

“调整？”陈雪撇撇嘴，“我看是人家看上你了呗。上次他帮你解围那次，我还以为你遇上真命天子了。”

苏晴心里咯噔一下，她不敢接这个话茬。王莉是她找来的，就是想搞清楚自己为啥单身，能不能找到对象。这要是真沾上边，那不是自打自脸？她心里清楚，王莉那种人，精明通透，哪会看不出她的心思。

“我真没钱。”苏晴学着王莉以前说过的话，“王莉就那句话，婚姻是场生意，得谈钱。我连买个房的首付都凑不齐，上哪跟人家谈感情？”

“生意？这说得……”

“是这么说的。”苏晴不接话，想到王莉那双锐利的眼睛，她心里还是有些发毛。王莉说她“贪”，说她是“怕麻烦”。说到底，就是把婚姻当成交易了。

“哎，说真的，”陈雪叹了口气，“我现在可不是针对你啊。就是觉得，这年头，谁还信真心啊？你看我，跟男朋友处了一年多，上个月他突然闪婚，新娘都领回了家。人家都说我们谈了三年感情，我看就是凑数呢。闪离更惨，房子、车子，落得什么都没捞着。”

苏晴听完，手里的咖啡杯停顿了一下。这种事听着就糟心，她想到王莉说的，恋爱脑吃亏是原罪。

“所以，你就信王莉那套了？”陈雪眼神有点复杂，“说婚姻是场生意……哎哟，话不能这么说，她毕竟是个专家。”

苏晴摇摇头，这生意，她现在还不想做。“没，”她说，“我就是想看看，别人眼里，婚姻到底是个啥样。”

“我看啊，”陈雪放下自己的奶茶杯，凑近苏晴，“就是个麻烦事儿。你想，有那么多破事要处理，还不一定有结果。但吧……”她顿了顿，“要是真有人能帮你摆平一切，你愿意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