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子啃着那半块又干又硬的饼渣，嘴里噎得直咳嗽。庙门的风刮进来，冻得他一个激灵，牙得得直响。他缩在角落里，看着外面飘着鹅毛大雪，心里更烦了。这鬼天气，连条蛇都见不着，上哪儿暖和去？

正琢磨着，兜里突然摸出个东西。是个破铜片，当时候他捡来的，背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字。李狗子掏出来对着光晃了晃，依稀能看出是个“王”字。他咧嘴一笑，嘿，运气不错！有了这个，兴许能换个胖点儿的馒头。

揣着铜片，李狗子跺着脚走出破庙。雪花糊了他一脸，呛得他直咳嗽。他想起街上卖艺的刘麻子，前两天还吹他那把破二胡能卖钱。得，找他借件厚衣服去。

大街上冷清得很，店铺都关门了。李狗子摸到刘麻子住的破棚子，门轴转得吱呀响。推开门，屋里暖和得很，刘麻子正躺在铺上抽大烟呢。

“哟，这不是李狗子吗？想干啥？”刘麻子眯着眼，一口烟喷出来，熏得李狗子直咳嗽。

“找你借件衣服，”李狗子直奔主题，“今儿冷，得穿暖和点。”

刘麻子翻个白眼：“怕冻死啊？我这儿没多余的。”说着就把被子一掀，露出底下一个破棉袄。

李狗子眼睛一亮，这衣服虽然破，但料子不赖。他刚要伸手，刘麻子突然变脸：“拿去倒腾卖了啊？我可是要悠着点过日子，省着点抽。”

李狗子一愣，心想这老小子还挺会算计。他指着铜片：“你看这个，我捡的，兴许是件宝贝。”

刘麻子凑近一看，也愣住了：“这……这是王府的令牌？你从哪儿弄来的？”

李狗子心里一动，嘿嘿一笑：“捡的呗，谁让老天爷不待见我呢。”

“狗子，你小子 Decomp 起来了啊！”刘麻子眼睛放光，“这令牌可是能换钱的！”

李狗子嘿嘿一笑，心里盘算开了。他拿出令牌，对着刘麻子一扬：“那你说，这玩意儿值几个钱？”

刘麻子搓着手，嘿嘿一笑：“这可不好说，具体值钱不值钱得看人。不过，你弄到这玩意儿，说明你小子有出息啊！”

李狗子嘿嘿一笑，心里盘算开了：“那你说，这玩意儿值几个钱？”

刘麻子搓着手，嘿嘿一笑：“这可不好说，具体值钱不值钱得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