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你TM逗我呢？" 对面电话那头传来哥们儿李伟ס的怒吼，"一男的在厕所里摔跤，还能邪门到什么程度？是不是削土豆用铁皮的？"

我嚼着嘴里黏糊糊的包子皮，吸溜一下，含糊不清地应着："就邪门啊。这张胖子，五十一了，平时天天揣着保温杯装枸杞，在办公室里净嚷嚷养生。昨天临时起意要去厕所，脚下一滑，那叫一个狗吃屎，直接摔得四脚朝天。"

李伟ס在那头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所以呢？摔跤这么稀奇？这年头连我妈都知道在马桶上做俯卧撑，就他这摔跤，值得你大惊小怪？"

"那倒不是。" 我咽了口包子皮，咂咂嘴，"关键是他爬起来之后，脸惨白得跟刷了层浆糊似的。扶着墙在那干呕了好半天，说看见啥玩意儿了，具体啥玩意儿他也没说清楚，就含糊糊一句'别有古怪'。"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李伟ס才慢悠悠来了一句："行，我这儿有个数了。所以，你打算干啥？找谁捅咕捅咕？公司里马桶专门喂了龙？"

"捅咕个屁。" 我把包子袋扔进垃圾桶，从抽屉里摸出包烟点上，深吸一口，"昨天我就寻思，这事儿透着不对劲。要搁以前，我肯定当个屁放了。可现在这世道……你想想，最近公司里新来的那个女同事，小王，天天神秘兮兮的。"

"小王啊，那个戴眼镜的？" 李伟ס反应迅速，"她怎么了？刚来就搞事情？"

"不是。" 我吐了个烟圈，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转悠了两步，踢到个空瓶子，顺手踢进纸箱，"她没啥。就是天天念叨什么《奥术秘典》，上班时间偷偷搁桌子底下捣鼓个小本本。我瞅过几眼，就画些看不懂的符号，还有一堆看不懂的咒语。"

李伟ס在那头咂咂嘴："行，这我明白了。前两天老李办公室骚操作，不也是小王递的符纸？把他那个用了十年的保温杯突然变回玻璃的？"

我皱起眉头："对啊！老李就嚷嚷说，小王突然说能帮他恢复杯子形态。当时我还觉得是年轻人瞎折腾呢。谁成想昨天张胖子在厕所摔跤，回来就在工位上趴着，跟死了似的。今儿一早还请了假，说是家里老娘重病。"

"家里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