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坐在破庙门口，风吹得他那件洗得发白的道袍哗啦作响。庙里供的佛像都裂了缝，香炉里只剩灰烬。

“嗡——”

他口袋里那块破石头突然亮了。上面有个歪歪扭扭的“拆”字，颤巍巍地冒起火苗。

“检测到宿主无处安放的自尊，绑定拆道观系统。”

林尘皱眉：“滚蛋，谁要你这种破系统。”

“本系统能拆道观，收灵脉，变强。”石头里的声音闷闷的，“修复全身根骨，提升修为，统统不在话下。”顿了顿，又补一句，“只要你高兴。”

林尘摸了摸下巴。他刚被张天师一记拂尘打出了道观，如今连住处都没有。口袋里最后两文钱，明天就得去讨饭。系统这说辞，似乎……有点诱惑？

“能拆道观？”他眼睛亮了半分，“怎么拆？”

“选定目标道观，系统将发放拆除方案，消耗宿主……呃，情绪值。”石头里的声音有点卡壳，“愤怒、怨恨、悲愤……情绪越强烈，拆除速度越快。”

林尘脑海里闪过张天师那张欠揍的脸。那天张天师指着他说：“林尘，你这种穷酸样，也配练道？滚吧！”还嘲讽他爹当年为了三千两白银，差点被驱逐出张家。

“愤怒值，百分之一百！”林尘咬牙，“给我拆了张天师的百草山庄！”

“收到！任务生成：拆毁筑基初期道观——百草山庄。”石头嗡嗡作响，“拆除方案已生成，请宿主前往目标地点，启动系统。”

林尘立刻站起身。他走到村口，捡起一块半截砖头，对着空气重重扔了过去。

“轰！”

半里外，张天师的百草山庄突然震动了一下。山庄门口的风水球裂开了一条缝，隐约有黑烟冒出。张天师正好出来收租，看到风水球裂开，勃然大怒：“什么东西？敢动我百草山庄？”

他循着黑烟找去，却什么也没发现。只觉得一阵心口闷，仿佛被人针对了。

“哼，肯定是哪个小 altitude 悄悄搞鬼。”张天师骂骂咧咧地回去喝酒了，压根没注意到，自己心口那股闷气，正在慢慢消散。

林尘看着天空，嘴角咧开一丝冷笑。

“系统，还有多少情绪值？”

“检测到宿主心情……平稳。”石头里的声音犹豫了一下，“根据任务进度，剩余拆除量……大概还需要九十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