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你现在在忙什么？”宫野香织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林风正对着手机回邮件，闻声回头，看到香织倚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眼神有点迷茫。她今天没化妆，皮肤白得晃眼，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像夏天午后的阳光。

“没什么，准备下次五期会的方案。”林风把邮箱关了，走到香织身边，顺了顺她额前的碎发。

香织没动，目光落在林风手腕上的表上，那块表是当初莉奈送给他的生日礼物，黑色的帆布表带，葱绿的表盘，透着说不出来的文艺气息。

“是关于五期会的吗？”她轻声问，“这次选拔已经结束了，冠军也出来了。”

林风点点头，没说话，他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安抚香织。自从那场比赛结束，香织就整个人变得有点丧，以前那种不服输的眼神现在越来越少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疼的脆弱。

“莉奈怎么样？”他最终还是先问到了重点。

香织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还能吧。她正在准备个人出道的事情，我们……应该要开始准备下一届五期会了。”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下一届五期会？这才多久啊。他想起最初和香织、莉奈他们谈话时，大家都是信心满满地说要打下一个又一个的冠军，那时候的自己也是雄心壮志，觉得自己一定能帮她们做到最好。

可现在……

“你不觉得有点快吗？”香织的声音低沉下去，“这次选拔那么惨烈，五期会……会不会就这样完了？”

林风沉默了。他当然觉得快，他总觉得自己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五期会就走到了这一步。可不管怎么样，比赛已经输了，强求是没用的。

“当然要继续了。”他想了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一点，“五期会不是一个人的舞台，我们要和更多人一起走下去。”

香织抬眼看向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疲惫，像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来。

“可是……林先生，我们真的能走下去吗？”她突然问，“我们太弱了，太容易被淘汰了。”

林风心里一紧。他当然知道她们弱，但他不知道香织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在相机前，在粉丝面前，她永远都是那个元气满满、无所畏惧的宫野香织，可私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