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麟的车停在酒店门口时，楚攸宁已经拖着行李箱上了出租车。他看着车窗里那个挺直的背影，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这女人，倒是挺有决断力的。

他收回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心的玉佩。刚才那一下，算不算试探？她退得那么干脆，连看都不多看一眼。可他又觉得不对，她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让人看不透底。

车子在繁华的都市中穿行，闵麟坐在车里，脑子却像生了锈一样转不动。他想起昨晚她留在酒店房间的那张字条，简洁明了，连张名片都没留下。行事如此干脆，倒像他该做的事。

“叮——”手机响了，是助理发来的消息，说今晚有个饭局，客户点名要他出现。闵麟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这种场合对他来说，不过是例行公事。

可打车来的路上，他又查了楚攸宁的资料。她叫楚攸宁，二十三岁，毕业于北大，职业是自由撰稿人。资料简单得可怜，几乎没什么能作为线索的。

“呵。”闵麟自嘲地笑了声，把这事儿抛在脑后，打开了导航。他今天要去的餐厅，是城里有名的私人会所，据说连他去都得排队。

司机在后座打了个哈欠，闵麟瞥了他一眼，金额已经到手，便不再说话。他闭上眼，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却还是挥之不去那女人的身影。

出租车到地点的时候，闵麟下车，抬头看了看周围的高楼大厦。他走进会所，里面暖气充足，人声鼎沸。他径直走到预定好的位置，却见那里坐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女人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长发披肩，正低头看手机，手指修长，指甲上还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她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也就二十五六岁，眉眼间却带着一股疏离感。

“请问，你是闵总吗？”女人抬起头，声音轻柔，却像淬了冰一样。

闵麟挑了挑眉，点了点头：“我是。你是哪位？”

“我姓秦，是张总让我来的。”女人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他说您和您公司很有合作潜力。”

闵麟接过名片，扫了一眼，便知道这女人是来做什么的。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合上名片，淡淡道：“张总应该知道，我们公司从不和私人企业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