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挣扎着从冰凉的地上爬起来，屁股疼得跟被十八轮火箭弹炸过似的。她拍了拍身上沾满的灰，低头看见自己穿的是条破布条似的连衣裙，露出白花花的胳膊和腿，寒风一吹，直哆嗦。

“操他妈的……”林晓晓低声骂了一句，这具身体的主人怕不是个缺钱缺到家的可怜虫吧？出门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不穿。

刚直起身子，就听见旁边巷子里传来一阵交谈声。林晓晓蹑手蹑脚地靠过去，从墙缝里钻出去，果然看见三个穿着打扮挺人模狗样的家伙围着一个打扮同样破烂的少女。

“小美人，看你这姿色，怎么也得值几个钱吧？识相的，乖乖把钱交出来，我们今天心情好，少要点。”为首的中年男人唾沫横飞，眼神放荡。

那少女吓得脸都白了，死死攥着怀里的锦囊，咬着嘴唇不说话。

林晓晓心里冷笑，这年头，穷得叮当响还非得当土匪啊？她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三位大哥，我叫林晓晓，想跟你们拼个前程。”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林晓晓，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哦？小丫头片子想学行？行啊，我老刘手下正缺个打手的料。不过，得先交个订金。”

“订金？”林晓晓挑眉，“怎么个交法？”

“很简单，”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跪下给我的宠物狗表演个节目。”

林晓晓：“……”

她看着那趴在地上的大狼狗，再看看自己这副狼狈模样，突然觉得死亡也没那么难接受了。

正要转身走人，眼尖的男人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喂，你是不是想反悔？”

林晓晓手腕被攥得生疼，却没挣扎，反而笑道：“我倒是想呢，可我这腿，怕是跪不住。”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既然诚心诚意地来了，我就收你为徒。不过，入门费嘛，还是得交的。”

林晓晓松了口气，至少暂时有口饭吃了。她跟着男人回到他们的藏身之处，发现里面也有几个同样落魄的少年少女，看来都是被逼无奈才干这营生的。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男人坐在椅子上，开始发号施令，“明天城东有个人要运一批金银，我们接了这个单子，钱分了，活儿均了。”

林晓晓本来只想搞钱干饭，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条财路，没想到这第一步还挺惊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