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你到底想不想跟我结婚？”男人可怜巴巴地看着她，眼睛红红的，像只被抛弃的小狗。

林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墨镜往上推了推。“陈默，你能不能别天天催？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定的目标都得一步一步来。”她点了一支烟，吐出一口烟圈，“再说了，结婚是多大的事，能说结就结？”

陈默叹了口气，走近几步，伸手想摸林薇的脸，却被她躲开了。“可我怕你改变主意，以后就找不到你了。”他声音有点抖，“薇薇，我知道你忙，但是……”

“行了行了，”林薇打断他，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软了下来，“我知道你是一片真心，也不容易。但是你想想，我们才认识多久？就你这黏糊糊的性格，我怎么放心把终身大事托付给你？”她 facetiming 着屏幕那头的助理，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调，“对了，那个企划案，今天晚上十二点前给我。”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他把林薇的包抢过来，打开，把里面的烟和打火机拿出来，悉悉索索地扔到茶几上。“林薇，”他鼓起勇气，“我能不能……”

“我再说一次，”林薇转过身，眼神犀利，“我抽烟喝酒，熬夜不带 мешать 的工作狂你真的受得了？我天天忙得像个陀螺，你呢？能给我一点空间吗？”

陈默低下头，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我……我能。”

林薇看着他，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行吧，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了你。但是陈默，你记住，这只是在法律上的形式，感情的事，还得靠你自己。”她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对了，房子和车子都归你，钱……呃，这个嘛，我还没想好，回头再商量。”

陈默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一把抱住林薇，在她耳边喊：“太好了！薇薇，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女人！”

林薇被他抱着转了个圈，差点摔到地上。她笑着骂道：“陈默，你能不能正经点！”

陈默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声音低沉：“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也会对你好的，一辈子都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