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还是隔壁老王半夜唱戏啊？" 江晓晓嘴里还嚼着薯片，眼睛瞟向窗外，阳光晃得她眯了眯眼。她翻了个身，薯片渣掉了一地，她才没空去管。

二叔江涛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不是老鼠，也不是唱戏，是家里的古董床……自己动了。"

江晓晓差点把薯片呛下去。她放下电话，二叔三叔两口子过年时刚搬来住，家里添了不少老物件。她记得那床子挺沉，白天晒太阳时还抖了抖，怎么就"自己动"了？

"我上去看看。" 江晓晓扛起扳手就出门。二叔家在老城区，老楼，阁楼还没封严实，月光透过窗户在地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影子。

爬上阁楼，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正中央摆着那张黑漆描金的古董大床，此刻正"咔哒咔哒"地自己晃悠。江晓晓抄起扳手就往床上一砸—— "砰！" 一声闷响，裂纹出现在木头边缘。晃动停了。

江晓晓举着扳手，喘着气："谁啊？出来！"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她缩在楼梯口，鬼使神差地摸出手机，对着那床子咔咔拍了两张。

手机屏幕亮着，她突然觉得不对劲——阁楼另一头有影子晃了一下。那影子穿着红嫁衣，一闪而过。江晓晓脖子一凉，手直接要去掏手机相册，结果摸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是个红包。 "谁放这的？" 她打开红包，里面一张红纸，手写小楷："晓晓小姐，请收下嫁妆。"

江晓晓脸一僵。二叔家没嫁娶的，哪来的新娘？她摸着红包边缘，阁楼的木地板突然震动起来。红嫁衣的影子又出现了，这次在窗边。 那影子对着她招手，手指尖没血色，指甲缝里还沾着红漆。 "嫁妆……要补足……" "啪！" 江晓晓手机掉在地上，屏幕又暗了。阁楼彻底安静，只有她发抖的声音："补足……什么意思？"

借着月光，江晓晓突然看清了——红嫁衣袖口，绣着个"3"。她想起下午买的那包三块钱的薯片，还有二叔家那口子最近总念叨"三缺一"的麻将局。 第三床？三块钱的嫁妆？ "砰！" 她头皮发麻，捡起扳手就朝床子砸去，这次砸中了中间的床柱。木屑飞溅，但晃动依旧。 "不对！停下！" 江晓晓嗓子发颤，"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