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川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妻子，小姑娘的手心都出汗了，抓着他衣服的力道大得让他手指发麻。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却难得带了点低沉：“带上防身道具。”

“好！”江晓晓眼睛都亮了，立刻像炸开的水花一样从床上弹起来，三两下就把自己收拾利索了。她从衣柜最深处掏出一个黑乎乎、油兮兮的皮袋子，塞给她的时候还嫌弃：“这玩意儿好几年没用了，不过对付一般小鬼应该够。”

两人到西边老宅子的时候，天色都快擦黑了。那地方就在城乡结合部，周围荒草丛生的，几户人家看得见，但这片老宅子孤零零的，门口的两棵老槐树，树枝扭曲得像张牙舞爪的手。一阵风刮过，老槐树叶哗啦啦响，树影晃得人心里直发毛。

江晓晓套上厚外套，一马当先就冲进去了。李夜川步伐沉稳地跟在她身后，手里并没用什么法器，就那么闲闲地抄着手。老宅子一进门就是一条破败的堂屋，墙皮剥落，地上铺的砖缝里不知道多少蛇虫鼠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尘土味， suffocating 的感觉。

“老公！这里！”江晓晓在堂屋正对着大门的八仙桌上发现了半块焦黑的木头，旁边还有几片被烧得洞洞的纸片。她眼睛一亮，立刻蹲下身开始仔细检查。

李夜川挑眉，没动，站在一边等着。他目光扫过堂屋，角落里一堆破家具上落着几只耗子，正探头探脑地对着他们，但都没敢靠前。

江晓晓捡起那半块焦黑木头，上面还残留着点火折子烧过的痕迹。她小声嘀咕：“看来是有人住过的……”

正说着，窗外突然刮来一股阴风，吹得堂屋里的灰尘都翻涌起来。江晓晓猛地一哆嗦，拉着李夜川的手就往他身上靠：“李夜川，你怕不怕……”

李夜川回头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微微侧头，目光往窗外投去。那阴风刮着，灰尘像下了一场，屋里温度骤降，两人只穿着单薄的外套，都觉得有点冷飕飕的。

“我害怕！我们赶紧走吧！”江晓晓缩在他怀里，声音都发颤了。

李夜川没动，只是开口，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别慌。”他轻轻扶着她的肩膀，眼神锐利地扫过窗外那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