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鼻尖冻得通红，呵出的白气还没散开，就听见这话。头晕眼花，她扶着墙，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折寿？我倒是想多活几年……” 话音刚落，旁边又传来男人压抑的咳嗽声。

“行了行了，别说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赶紧把火生起来，再这么着，真要冻出个好歹。”

柳月听着这声音，心里咯噔一下，鼻尖发酸。是王老实！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屋里挪。屋里一股子霉味，混杂着柴火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差点没踉跄过去。脑子里瞬间蹦出无数画面：新婚夜，那个男人醉酒后口中的胡话，还有他偶尔流露出的阴鸷眼神。他不是好人。可现在，她只能缩在这个破屋里，动弹不得。

“月儿，你在哪儿呢？” 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

柳月猛地睁开眼，就看见穿着红色棉袄的春花，正杵着门框，手里还端着一碗热乎乎的姜汤。

“春花……” 柳月的声音带着颤抖。

春花赶紧把碗递过来：“快喝点，暖暖身子。王哥他……” 她顿了顿，“他可能是一时喝多了，你别往心里去。”

柳月接过碗，顾不上烫，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姜汤驱散了一些寒意，暖流从胃里传到四肢，人稍微有了点精神。她抬头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太阳挣扎着想钻出来，却被厚厚的云层憋了回去。

“春花，我……” 柳月想说点啥，却发现喉咙干得像要冒烟，后面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春花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急，等天亮了，王哥醒过来，我们再想办法。” 她又小声补了一句，“你空间里有吃的吧？先别饿着。”

柳月眼睛一亮。对！空间！她赶紧在袖子里摸索，掏出一个小小的玉佩。春花疑惑地看了一眼，柳月也不理会，对着玉佩念了段没人听得懂的咒语。

“叮！”

一个半透明的光门在柳月面前打开，里面……金光闪闪！

柳月差点惊叫出声，赶紧捂住嘴。空间！她竟然没死！而且这空间……这么富饶？

春花瞪大了眼睛：“你……你那是什么？”

柳月没说话，直接钻了进去。空间里一片翠绿，远处还有一座假山和一口小池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