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你瞅瞅今儿这车水马龙的，跟赶集似的！咱这四合院后门，现在早不是啥清净地儿了。以前吧，最多就咱俩个老头子下下棋，现在不一样了，大晚上路上车都停满了，亮堂堂的跟白天似的。

“嘿，老李头，你这生意做大了啊！连俺家隔壁都赶着来摆摊了。”一个尖嘴猴腮的胖子凑过来，手里还拎着个瘪了吧唧的布袋，估计里头除了几只磕了头的铁甲虫，就剩点土了。

老李头叼着烟，眯着眼乐了：“去你的！赚你那点烂铜烂铁，也配跟俺比？人家这是真玩意儿，晚上从俺家窗户缝里溜进来的。”

我瞅了瞅胖子脚边，几个半大孩子正围着个瘪乎乎的东西指指点点，嘴里还喊着“新来的，三块灵石卖不卖？”我噗嗤一声笑了，这三块钱能买俩馒头，这些孩子就知道灵石是啥玩意儿。

“阿杰，多谢你啊。”老李头把刚收上来的一麻袋玩意儿往我身后一扔，那麻袋沉甸甸的，里头玩意儿叮当作响。“今儿个真不少。”

阿杰搓着手，一脸讨好的笑：“必须的，哥！您这手气，跟开盲盒似的，每晚都能摸出‘宝贝’。我这儿妖怪市场也渐渐上规模了，您来的越多，咱们这价钱就越稳。”

我接过去，麻袋里黑乎乎的，摸着还有点滑溜。阿杰早有准备，旁边搭着个大棚子，几张破烂桌子拼起来，桌上摆满了东西。有只拳头大的蛤蟆，鼓着俩跟灯泡似的眼睛；还有条巴掌长的蜥蜴，皮是绿色的，纹理跟钞票似的；角落里几个小伙子正围着一个纸箱子，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透着一股子腥骚味儿。

“嘿，那是什么玩意儿？”我好奇地问。

领头的年轻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哥，这个顶您一脸！刚从乡下老王家抓的，活蹦乱跳的，五块灵石。”

“五块？就这玩意儿？”我凑近一看，箱子里黑乎乎的一片，啥也看不清。“不至于吧？就这乱码跟苍蝇似的玩意儿？”

年轻人急了：“哥！您不了解，这玩意儿是好东西，叫‘墨妖’，晚上喝了点墨汁，邪乎得很！”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推了推眼镜，冷笑一声：“吹牛不上税，墨妖？我看是没吃饱饭的瞎蚊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