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当年就一普通社畜，在资本家画的大饼里兢兢业业搬砖。下班回家，顶多也就是刷刷短视频，看看哪个网红又作死，或者某地又出了啥幺蛾子，乐呵乐呵，图个乐子。他这人吧，就爱看热闹，觉得这世界挺有意思的，关键是要有个地方看。

这天晚上，跟往常一样，老王窝在沙发里，手机点开个不知名的八卦论坛。正看着一桩九年前还没结案的凶杀案后续发酵，突然，脑子里“嗡”一声，跟被电了一下似的。

他猛地一抬头，愣是把自己吓一跳。因为他脑袋顶上，凭空多了一个玩意儿。圆滚滚的，亮晶晶的，像个小玻璃泡，幽幽地泛着白光，就在他脑门正上方飘着。

“？？？”老王揉了揉眼睛，揉了又揉。

不是幻觉吧？他使劲儿转头，那气泡愣是稳稳当当待着，没晃悠。他还对着镜子瞅了瞅，真真切切，脑袋顶上顶了个玩意儿。

他试探着摸了摸，冰凉光滑的触感。这玩意儿还软乎乎的，跟气球似的，但绝不是气球。他试着想把它弹开，那玩意儿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气泡里头好像有东西动了动，接着一道比蚊子哼哼还小的声音钻进他耳朵里，带着点儿电波杂音，闷闷的：

“检测到宿主‘围观’行为，‘吃瓜指数’初始化……”

老王：“？？？”

他怀疑自己听力出问题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吃瓜指数？谁他娘的跟自己玩这么恶心的梗？他使劲儿晃了晃脑袋，那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清晰点：

“‘头顶气泡，在线吃瓜’系统绑定成功！宿主昵称：吃瓜侠。当前‘吃瓜指数’：5.2。今日‘吃瓜’额度：10/20。请宿主积极‘围观’，‘吃瓜指数’将影响系统功能解锁……”

老王彻底懵了。什么鬼系统？吃瓜侠？他什么时候成吃瓜侠了？这都什么脑回路？

他试着对着那个气泡喊：“你退……退后一步！”

气泡没动，但那小电波声音又飘进来了：“‘怒吼’行为触发情绪分析模块……‘吃瓜侠’当前情绪值：愤怒。消耗‘吃瓜指数’0.5。剩余‘吃瓜指数’：4.7。”

老王：“……” 他这叫愤怒吗？他叫懵逼好吗！

正琢磨着这事儿闹的，手机“叮”一声，弹出来个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