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老王这午觉是彻底睡懵了。头上的气泡还在那儿跳，一个个数字噌噌往上窜，像是要跟他比赛谁先爆炸。他掐了自己一把，哎哟一声，是真疼，不是梦。

“搞什么飞机……”老王下意识地抬头，借着窗外漏进来的阳光，清清楚楚看见头顶那个玩意儿。圆滚滚的，黄澄澄的，上面白晃晃一片，根本看不清写啥，就那么突兀地挂在那儿，像朵蔫了的花。可那跳动的数字——987，不是，已经变了，992——可把老王给整不会了。

“吃瓜指数？”他试着在心里默念。嘿，还真管用！气泡中间那片白晃晃的地方，慢悠悠地浮现出两个字，“吃瓜”。旁边跟着一溜小字，密密麻麻的：“实时互动：0.5，论坛热度：0.3，全网关注度：0.2”。老王：“……”

这算啥高科技辅助？他老王不就平时爱刷刷手机，看看别人家孩子怎么个虎，楼上老王怎么个抠，偶尔跟键盘侠们杠两句气不顺吗？怎么就成这德行了？头顶顶个显眼包，还带着实时数据，像不像个行走的二维码，昭告天下他正在围观吃瓜？

越想越觉得瘆得慌。他赶紧拿起手机，噼里啪啦一顿操作，打开几个新闻APP，刷刷朋友圈，看直播，啥热闹都沾点边。结果呢？头上的数字愣是一点没涨！还是那几个字，“吃瓜指数：995”，旁边的小字儿也纹丝不动。

“不行，得换个频道！”老王脑子一转，打开附近的人，定位选了个离得远的，开始漫无目的地溜达。路过小区门口，看见几个大妈围在一起，正唾沫横飞地讲着谁家亲戚又嫁人了，谁又偷偷买了车。老王凑过去听两句，装模作样地点头哈腰，心里嘀咕：“这都啥年代了，还信这玩意儿？”

大妈们见个生面孔，挺热情，你一言我一语地拉着他问东问西。老王一边应付着，一边竖着耳朵听他们唠叨。这一听不打紧，正巧旁边楼里扔了个垃圾袋，里面的塑料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几只飞鸟立刻扑棱棱飞了下来，其中一个歪歪扭扭地差点撞到老王脸上。

“啧，狼狈啊！”旁边一个挑事的嗓门喊道，“看看你们这素质，小区里遛弯还专门找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