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老王心里头那叫一个犯嘀咕。这玩意儿到底是啥？是脑瘤还是头皮痒带头发了？他手指头使劲挠了挠脑袋，那气泡纹丝不动，还是稳稳当当地挂在那儿，像个世纪难题一样等着他找答案。

他晃了晃脑袋，气泡跟着晃了晃，那数字也跟着蹦跶。老王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活动脖颈，大口喘了几口气。得，先放放吧，总比一惊一乍强。头上的事暂且不管，先看看今天网上有什么好玩的。

手机掏出来，划拉两下，点开那个他常溜达的八卦软件。嘿，还真有好料。顶楼那条新闻，截图都放上了：市中心那栋寸土寸金的大楼上，不知道谁家孩子的皮球不小心滚下来了，直直地砸中了一个路过的阿姨。好家伙，这阿姨当场就骨折了，肇事方虽然人了事，但警察也来了，现场烟雾缭绕，看热闹的人挤得水泄不通。

老王凑过去看评论，好家伙，那叫一个精彩。有人心疼阿姨，说肇事方必须严惩；有人觉得活该，谁家孩子没个皮球，怨不得人家；还有更绝的，直接扒出了肇事方的底细，骂道是哪里哪里的大佬亲戚，这事儿肯定不好收场。

“我靠，这事儿闹的。”老王看得津津有味，嘴角都咧了。他感觉太阳穴有点胀，抬头一看，好家伙，头顶的气泡，数字“吃瓜量”又涨了几个点，旁边的小字还在滚动：“实时情绪：兴奋”。

老王：“……”

这玩意儿还真能监测情绪？有病吧！看个新闻都兴奋？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脑子里想点别的。他想起昨天楼下张大妈家的狗，又胖又蠢，追着自行车跑，结果被自己绊了一跤，那姿势，老王到现在想起来都笑得肚子疼。

他重新睁开眼，继续看新闻。这才看了两条，头顶的气泡数字又长长地跳了一下，“吃瓜时长”增加了几分钟，“用户互动率”：上升。老王心里嘀咕，我这手还动呢，咋就成用户互动了？

他往下划，看到个短视频，一个外卖小哥跟送水的跑起来，两辆电动车你追我赶，最后外卖小哥摔了个狗啃泥，送水的也没追上。底下评论区炸锅了，各种段子齐飞，什么“这就是爱情”“哥，接下来是水上漂吗”之类的，看得老王想笑又有点替小哥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