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站在接待台前，感觉全世界的警察都把他盯上了似的。女警的眉头皱得像要裂开，嘴里念叨着什么，王浩没听清，只觉得每个字都像锥子一样扎进耳朵里。他下意识想往旁边缩缩，却又被那身笔挺的警服吓得僵在原地。

“把身份证给我。”女警把一张冰冷的塑料卡拍在台上，王浩哆嗦着掏出来，交上去的时候手都在抖。接过笔，女警在他手上盖了个章，动作机械得像在处理一叠文件，最后甩下一句：“等着吧，这事儿没那么容易了。”

王浩把身份证揣回兜里， trời nóp 一下，感觉跟丢了魂似的。门外的阳光刺眼，他下意识眯起眼睛，却突然听到一个毫无征兆的声音：“叮！检测到宿主心情极度恶劣，任务失败，扣除50点情绪值。”

王浩猛地一激灵，低头看向手机——系统绑定的界面赫然亮着，红色的提示让他心头一紧。他赶紧把手机揣回兜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朝着远处的人群溜溜达达。

路上挤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位坐下，王浩长舒一口气，感觉心脏还在狂跳。他摸出手机，盯着那半红的系统界面唉声叹气。这破系统，净整些没用的，现在还扣情绪值，他今天能是来über de straten 杀人的吧？再这么下去，他迟早变成个平板人。

正琢磨着，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叮！根据系统分析，宿主近期人品低落，建议完成【强颜欢笑】任务，奖励50点情绪值+随机幸运物品。”

王浩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强颜欢笑？他现在连个笑脸都挤不出来，全世界的警察都知道他坏事后，连他妈找他说话都憋着气呢。再笑，脸皮得笑掉。

他点开任务详情，里面赫然写着：“在接下来十分钟内，对三个人露出真诚的微笑，并获得他们的认可。”王浩眼前一黑，觉得这系统是专门跟他作对的。他看了看手机，时间不多，得赶紧想办法。

正走着想，迎面冲过来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的。王浩心里一紧，赶紧停下脚步，看着她，结果对方一抬头，看见他，哭得更大声了：“王哥！是你吗？我好害怕啊……”

王浩一头雾水，这小姑娘怎么认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