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太阳毒辣得跟要冒烟似的，村口那棵老槐树下，三婶正扯着嗓子跟几个婶子闲聊，唾沫星子喷得老远。我，张狗蛋，正 rumo 里头的土疙瘩，手艺不咋地，但运气忒好，跟着昏迷了三天三夜的赵老头学了点杂七杂八的偏方，扎针放血，看得村里人啧啧称奇。

“狗蛋，你这诊所开得可真够土的，墙皮都快掉光了！”三婶隔着老远就嚷嚷，手里还捏着个瓜子壳，“我说你呀，再不换个地方，人家都以为你赚黑心钱呢！”

我吭哧吭哧把从镇上买来的红布往诊所门上扯了扯，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滚，糊得眼皮都睁不开。“别瞎操心，三婶，这不挺好的嘛，生意老满了。”

“满了？我跟你说，今儿早上李家二婶的闺女来看病，那眼珠子都绿了，恨不得把我当成亲爹！”三婶咬着瓜子，笑得前仰后合，“狗蛋啊，你这手艺，挖到金矿了吧？”

“去你的！”我啐了一口，心里却有点小得意。自从赵老头走了，我的那个“土诊所”就成了村里的香饽饽。这不，刚弄完隔壁村王大娘的风湿，就来了个闹腾腾的小姑娘。

“哟，来了个城里来的？”三婶揣着手，蹲在墙根底下，吧嗒吧嗒磕瓜子，眼睛不眨眼地盯着门口。

门口站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穿得花里胡哨，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可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活像会说话似的，上下打量着我，嘴角噙着个不屑的笑。

“你，是张狗蛋？”她伸手就要推我诊所那块歪歪扭扭的牌子。

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她的手。“你谁啊？咋称呼？”

“我叫苏雅晴，这片子最大最好的医院，就差你这点手艺，要你何用？”她撇撇嘴，语气里满是傲慢，“听说你治好了李家那个老太婆的怪病，行，我给你点面子，检查费就免了，不过，你要是治不好我这病，哼哼……”

我一脸懵逼。“你这有啥病的？咋说啊？”

“疼！”她指了指手臂，眉头皱成一团。

我走过去，借着门口的光，瞅了瞅她胳膊。只见那上面扎着几根银针，针口周围还有点红肿。“咋弄的？”

“针灸？切，太老土了！”苏雅晴翻了个白眼，“赵老头就这点本事，都被你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