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王，你那脑子是不是又进水了？要不要我帮你捞捞？”我看着面前这个瞪着圆溜溜眼睛、一身油污的铸剑老神匠，实在是有点忍无可忍。

老王头，真名王铁锤，人称“铁老”。这老哥痴迷造剑到走火入魔的地步，愣是给自己盖了这么个“禁区”，名字都懒得取，就在门口挂了个歪脖子牌子，上书俩大字——禁入。

可他这“禁区”在我看来，简直比某些大型科技公司的门禁系统还要松懈。翻个墙、爬个梯子，或者直接掀开那点破屋顶的遮挡，想进去跟铁老唠嗑，分分钟搞定。

“这不是惦记你家房顶啊，老王！”我叹了口气，给老铁沏了杯茶，自己也倒了一杯。这老哥的手段，说是神匠也不为过，可他造的玩意儿，有时候比神器还杀马虎。上次市中心地标建筑差点被他那把“试试手感”的飞剑给削歪了，差点没把我老本交代出去。

铁老哼哧两声，也不接话，埋头捣鼓他那堆跟天书似的图纸和零件。这老哥，一旦进入状态，你能把他从那儿拖出来，简直比从泥潭里拔根葱还难。

我叹了口气，知道跟他说没用。这老哥最大的毛病就是一根筋，认准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都怪当初我那点儿破事，死里逃生后，老哥愣是把我当成了知音，千方百计要从我这儿套出点啥，非说我的经历能给他的铸剑带来“天启”。

我那点儿事？别提了，跟你说两遍你都得变成哑巴。总之，就是跟一条快死了的巨龙有点不清不楚的渊源。那条龙，就死在那铁老家的顶上了，没死透，那是他天天担心的“天花板”。

“要不……你先给我造把刀？”我试探着问。主要是想稳住他，别让他再整那些有的没的。我想着，给他个具体的目标，让他忙起来，兴许他就没空天天琢磨我的事了。

铁老猛地抬头，两眼放光，油手在半空中比划着：“刀？好！捅龙？好！老子就给你们造把能捅龙的刀！”

我差点一口茶喷出来。这老哥……

“你心里那点小九九，别以为我眼瞎！”我摆摆手，压低声音，“别以为我跟你说了什么，你就能造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玩意儿。你那脑子，还是老一套，光靠蛮干和想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