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的话音还在办公室里飘荡，那股子冲劲劲儿，能把人都给冲懵了。苏晚把咖啡杯往桌上一顿，能听见“嗒”的一声轻响。她这心啊，跟着那杯子一起晃悠，七上八下的，有点不受控制。“加功能模块……”她小声嘀咕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杯子里剩下的咖啡渍。

旁边键盘噼里啪啦响，月白色的耳机线拖在桌面上，像条小蛇。林薇头也不抬，就听见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嗯，我试试。”

苏晚盯着屏幕上的文档，一行行代码密密麻麻。这活儿本是项目经理分配给林薇的，后来不知怎么就转给她了。她手艺不行，加班加点也抠不出花样，项目经理讲起来还怪她能力不足。

“林薇，”苏晚小声问，“这模块……真能加吗？”

林薇摘了耳机，揉了揉眼睛， [_ENÉ模式修正：将"êné"改为"呢"，保持口语化但修正错别字] 呢，那得看江屿同不同意。上面压下来的KPI，像座大山，谁碰谁知道。“先试试吧，搞不定明天再跟他说。”林薇抓起苏晚桌上那包薯片，撕开倒进嘴里，“自己人，别客气。”

塑料袋哗啦一响，薯片叮当作响。苏晚嘿嘿笑，从抽屉里摸出半包递过去：“谢谢啊，月白，你可是救星。”

林薇撕开另一包自己吃，油光锃亮的指甲咔咔敲着桌面。“得了吧你，就你那点本事。”她顿了顿，“你那PPT，下午汇报能行吗？”

“……悬。”苏晚的声音低了下去。

林薇嗤笑一声：“脸都不要了？上周那个设计图，你还不是硬着头皮给老板改完？”她斜眼瞅着苏晚，“莫不是江屿那小子给你下套了？”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江屿？什么时候的事儿？她摇摇头，没好气地说：“你想哪儿去啦，人家就是……呃，建议我改进一下。”

“改进？我看是刁难吧。”林薇捏着薯片袋，“这小子，新来的，口气倒不小。上次我代码报错，他还冲我瞪眼。”

苏晚嘴角抽抽：“他那是认真……”

“认真？”林薇嗤笑，“都快烦死了，认真能当饭吃？”

这话是冲着江屿来的。苏晚想起下午江屿站在她身后，指着她屏幕上那几处错别字，语气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