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击打着张三的伞，他站在“黑店”门口，手指无意识地在门板上的小字上摩挲。那行小字确实透着点古怪，像是哪个喝醉了酒的人写的，偏偏又歪歪扭扭地透着一股子诱惑。

“有酒有菜有乐子？”张三嘀咕着，眉头皱了起来。这年头，天上不会掉馅饼，但这门上的话，听起来倒像是某种陷阱。

他拐进巷子，雨似乎大了起来。巷子里昏暗，雨水让石板路变得湿滑。张三加快了脚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推开那扇红漆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店堂里光线昏暗，只有几支蜡烛在摇曳。店里挤满了人，吵吵嚷嚷的，像是 какой-то 商议。张三刚想开口问路，就被一个嘶哑的声音打断了。

“新来的？”那声音来自一个矮胖子，他正坐在桌边，嘴里叼着半截烟。

张三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是啊，找个人。”

矮胖子吐出一口烟圈，眯着眼睛打量着张三：“找谁？”

“找老板娘。”

这句话一说出口，店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张三身上，他们交头接耳，目光中带着探究和怀疑。

矮胖子站了起来，拍了拍手：“老板娘在楼上，不过，上楼得先付钱。”

“付什么钱？”

“十块钱。”矮胖子伸出五根手指，“上楼看看，喜欢就留下，不喜欢就滚蛋。”

张三皱起了眉头，他摸了摸口袋，只有五块钱。他看了看矮胖子，又看了看楼上黑漆漆的楼梯，心里犹豫了起来。

“我只有五块钱。”

矮胖子挑了挑眉毛：“那就别上楼了，二楼是雅间，五块钱不够。”

张三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选择了。他掏出五块钱，递给了矮胖子。

“谢谢。”张三低声说。

矮胖子接过钱，指了指楼梯：“自己上去。”

张三点点头，走上楼梯。楼梯很窄，墙上贴着一些褪色的广告，看起来年代久远。

推开二楼的门，里面光线昏暗，只有一支蜡烛在桌上摇曳。张三走进去，就看到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坐在椅子上。她的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像是一具尸体。

“你来了。”女人的声音嘶哑而冰冷。

“你是老板娘？”张三问。

女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要找人。